長隆是盛徵州名下的公司。
實力雄厚,有資本能夠讓赫智都無法抗爭,單獨組建獨立團隊,權利全權給了蘇稚瑤負責,其他部門盡全力配合,這宛若……
把蘇稚瑤已經放在了老闆娘的位置。
“長隆那邊也給態度了,說想要組建團隊,就得跟他們談。”裴知遇說。
聞舒明白。
這就是有意報復。
蘇稚瑤在赫智被下的面子,一一要找回來。
她譏笑了下:“盛徵州投了十個億給赫智,他半點不擔心這個項目做不做得成,也不在意是否會打水漂,只在意蘇稚瑤的委屈能不能討回。”
搶人都搶的這麼“恩愛四溢”。
“我去談,這事兒衝我來的。”聞舒也乾脆,畢竟是工作,她還是分得開的。
裴知遇擔心:“恐怕會爲難你。”
“沒事,我去就是想看看長隆態度,能談則談不能我們赫智也不缺這兩個人。”
聞舒說幹就幹。
提了包就去CBD那邊。
她想要的這個團隊裏的精英,是做芯片很出名的,長隆也是芯片行家,她的手術機器人也避免不了這個環節,這一趟,總歸逃不掉。
到了長隆。
聞舒提了要見長隆汪總的約見。
被人帶着上樓。
汪總是盛徵州的下屬,也是負責長隆事務的主要高層之一。
談這個事,找他最合適不過。
剛出電梯。
聞舒就迎面遇到了烏泱泱人羣。
而爲首被衆星捧月的,是蘇稚瑤。
她笑容優雅,下頜始終揚起,看着親和實則傲慢。
汪總也在其中。
看到聞舒,立馬笑呵呵說:“聞小姐你來了。”
聞舒點頭:“您在忙?”
汪總擺擺手:“是蘇小姐今天新項目組開設,開了個大會。”
聞舒當然知道這個事。
更何況蘇稚瑤的春風得意已經溢出來了。
她看着汪總:“那我們先談?”
汪總剛想點頭。
蘇稚瑤就轉頭看過來:“是談項目組新聘請的幾位專家的事吧,正好,我也聽聽赫智想怎麼說。”
那口吻,居高臨下。
彷彿職級比汪總都高。
汪總不由看向聞舒。
聞舒淡淡問:“長隆的事,蘇小姐也全權插手?盛徵州把長隆轉你名下了?”
她直白的問出來。
倒像是打臉的質疑。
蘇稚瑤嘴角笑意斂去,她沒回答聞舒,只說:“我現在管着這麼大的項目組,聞舒,請你糾正稱呼,叫我蘇總,如果連職場禮儀都學不會,還能成什麼事。”
好像在劃分了她們二人的職級和地位。
隱隱踩她一腳的高傲。
聞舒皺眉。
蘇稚瑤卻認爲聞舒是沒底氣了,畢竟她現在可不是需要靠着進別人項目組得履歷的人,而是單獨在長隆這樣的頂級ai醫療企業有話語權。
聞舒自然與她雲泥之別,沒得比。
“至於赫智想要跟我團隊的專家合作的事,我認爲還是算了吧,畢竟我的團隊都是精英,是不接納合作方裏有用乞討方式獲得履歷的混子。”
聞舒知道。
蘇稚瑤如今大權在握,就是在故意刁難。
並且明着說她是那個混子。
“汪總,我們再詳談一下自己的項目方案,不相乾的人就別浪費時間了。”
蘇稚瑤轉頭看汪總。
汪總明白了蘇稚瑤的態度。
明擺着不願意跟赫智談。
雖然他覺得跟赫智建立深度往來是雙贏,可偏偏,蘇稚瑤是他們盛總放過來的人,將來還有可能會是老闆娘……
他們這些人,能選的只有一條路。
他只能看着聞舒,無奈說:“聞小姐,我這邊可能有點急事,要不改天再談?”
也沒有落了聞舒面子。
聞舒今天見識了蘇稚瑤的趾高氣揚。
並不強求了,“好。”
她轉頭就走。
她與盛徵州婚姻從未對外公開過,以至於,她這個曾經的老闆娘,還得看小三臉色。
不過這不重要了。
她今天本就是抱着凡事盡心盡力,蘇稚瑤正在風頭無兩時候,是不可能跟赫智好好談的,那她也不會強求。
精英團隊是最好,可她不是必須要那幾個人,甚至不加人她也能落實項目。
蘇稚瑤若想等着赫智求她,幾乎是癡人做夢。
聞舒剛走。
鬱衍爲就上了樓。
來看了一下蘇稚瑤的新辦公室。
“聽說你昨天去赫智,被晾着了?”
蘇稚瑤卻笑笑:“不是大事,赫智如今應該求着我,他們團隊那個項目太天方夜譚,必須四處找最好的專家精英,現在人都在我這邊,他們堅持不了多久,就會來拿赫智的數智岐黃數據庫換與我團隊人合作的機會。”
她很篤定這件事。
現在掌握主動權的人是她。
赫智到時候只會雙手奉上數據庫,成爲她功成名就的一塊臺階。
鬱衍爲也知道這個事。
想了想,也覺得赫智爲了大局考慮,大概率會低頭了。
蘇稚瑤最終會得到faye數智岐黃的數據庫權限。
他沒再多問,而是送上一份邀請函:“週六,由鬱家牽頭辦的醫學峯會舉行,你感興趣的話可以來,裴賢大概率會到。”
蘇稚瑤眼睛一亮。
裴賢。
臣友院長,京醫大教授,國醫科學院院士,鍾鶴堂首席大弟子,她必須要結交的人脈,就算成不了鍾鶴堂學生,她未嘗搞不定裴賢,說不準以後還能成裴賢學生,跟着做科研工作。
鬱衍爲說:“邀請函也會給赫智,聞舒也會到。”
蘇稚瑤笑容斂去,生出一種危機感:“爲什麼?你不是也不喜歡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