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贏了。”我揚起臉,討好的看着盛世,生怕他訓我。
“自己捱了三刀,這也叫贏了?”盛世冷哼,一臉的嫌棄。
“呃……”我愕然。
“我是女的好不好,女的唉!懂不懂?”我不服氣的從病牀上一躍而起。
“你還知道自己是女的?”盛世撇了我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說“你說你什麼時候能像個女孩?一天天的,只要有人讓你不爽就幹,得誰幹誰?還把一個男人打的半身不遂!你說你這樣的女人,除了我,誰還敢要!”
盛世的話讓我怔然,看來,他並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是我故意要打他的。”我一臉委屈的從新坐下來。
低着頭,癟癟嘴。
“那你要是故意的話,是不是直接就把人打殘了?”盛世一副很是頭疼的樣子。
“不打殘他,難道我就應該把自己脫光光任人侮.辱嗎?”
“什麼?”盛世一臉懵逼。
“他們劫錢,之後還想劫色!你說,我不反抗能行麼。”我自顧自的說着,等我抬起頭時,才發現,盛世的臉色已經變的很難看了。
我猛的閉上嘴,眼神有些竊竊的看着他。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但他微抿的薄脣已經說明他此刻的心情已經非常差了。
定定的看了我片刻,然後決然轉身離去。
等我反應過來時,盛世已經離開房間。
“盛世”我驚呼,他不會是要去打那個姓白的人吧。
他都已經被我打成那樣了,估計已經無法承受盛世的暴力了。
“盛世,你聽我說”我橫在盛世前面,想要阻攔已經暴怒的盛世。
“讓開。”盛世有些瘟怒。
“你先聽我說嘛,他們並沒有把我怎麼樣,而且,我也打了那個小子,已經扯平了。他們也是被石筱花錢顧的。他們”
“誰顧的?”盛世一把上前抓住我的胳膊,緊緊的盯着我。
於是,我便一五一十的把這些事全部告訴了盛世。
聽完整個事情後,盛世表情無一絲波瀾,死活要見一見那個姓白的小子。
最終,我還是把盛世引到那人的病房。
那小子見我又來了,頓時一臉苦瓜像,聲音中透着哀怨“小姑奶奶,我不就是不小心劃了你幾刀嗎?你把我打個半死不算,還想閹了我,滅我家香火,好吧,這些我都能接受,可你又來騷擾我,我都說了,你冤有頭債有主,改找誰找誰去,能不能別一天總纏我一個人!”
我一句話沒說,他就嘴上跟安了機關槍似得,嘚啵得說個沒完。
“就是這個小子。”我伸出手,呆呆的指着那個話嘮。
“我靠!你真的爺是死的是哈!一個人打也就算了,還找幫手!來來來,往這打!爺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他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指着自己的腦門。牛氣沖天的對我喊。
看着他一臉欠揍的樣,我環視一圈,終於在牀尾發現了一個盒子(裝藥用的)。
二話不說,把藥往牀上一到,拿起鐵盒就要往他腦袋上打。
“臥槽!你他媽真打啊!這麼大一個鐵盒子要真拍下去,腦袋非得開瓢不可!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半點溫柔都沒有!將來怎麼嫁的出去!”他一邊嗚嗚渣渣的說個沒完,一邊用手擋住腦袋,剛纔的硬氣也煙消雲散。
“白嚴,白家獨子,白氏集體的未來繼承人!25歲,放蕩不羈,不受約束,這幾日爲了躲避家人尋找,消聲滅跡。想不到,讓白家人急瘋了的公子哥,竟然跑到這裏調戲我盛世的女人。”盛世從我後面走出來,看着躺在病牀上的白嚴。
“四,四哥。”白嚴瞬間舌頭打短。
他似乎很懼怕盛世,他的眼神裏不在有之前的嘲弄和漫不經心。整個人都變得繃緊。
我不知道在盛世的腦子裏到底存了多少人的資料。
只知道,只要有必要,他隨口就能說出一個人的詳細資料。
這一點,對於我這個沒有腦子的人來說,我很佩服。
盛世看了看已經被綁成糉子的白嚴,表情似笑非笑。
後來,在盛世的逼迫下,白嚴又說出一個驚人的消息。
他說,石筱不但讓他們去強我,也有讓他們去強暮雪。
這我就好奇了,這石筱究竟是安的什麼心啊!
這樣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我是他的前妻自然是沒有什麼好顧慮的,可暮雪卻是他的現任啊!
記得以前和石筱搞對象的時候,別人就算多看我一眼,他也發火的。
現在怎麼上趕着把自己的女人讓別人玩?
莫非,他在計劃什麼。
可他究竟在計劃什麼,值得他不顧一切甚至甘願去帶一頂綠帽子?
他那麼愛面子的人,不可能閒的蛋疼扯些沒用的事啊。
盛世拿出一根菸,雖然並沒有點着,但依舊似真抽菸那樣,吸一口,吐一口。
“不準抽菸.”我下意識的阻止。
盛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很聽話的把煙收起來,最後低聲嘀咕“聽你的”
還沒聊幾句,石筱就打來電話,說是公安局已經錄好筆錄,那幾個人也找到了,但因爲沒人受傷,而且我自己本身自衛過當,所以,對那些人的懲罰就是“拘留七天。”
當知道石筱就是背後的幕後人時,再聽到他的聲音,整個人都接受不了,控制不了想要抽他的情緒。
可既然要報仇,那就一定先學會忍。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並且跟他說,自己很害怕。
他先是虛情假意的安慰我一陣,然後再三發誓說以後絕對不會有這樣的事發生。
掛斷電話,我嫌惡的看了一眼手機,說實話,很噁心。
“你真的要報仇?”盛世把削好的蘋果遞給我。
“對”我不假思索的回答,若是這樣,我還不反抗的話,那豈不是太窩囊了。
“其實,我可以幫你的。”靜默幾秒鐘後,盛世突然說。
“不需要,這一次,我必須要自己整誇他!”我下決心的說。
“唐狸,你會不會重新愛上他?”
“除非我是傻.逼。”我相信,我還不至於那麼傻.逼。
第三天,我就出院了。是石筱接我出的院。
這天,他抱着一束康乃馨,一身的西裝革履,面帶笑容的走到我面前對我說“小狸,我來接你回家。”
“回家?”我一怔,他不會說的是我們之前結婚的那個家吧。
“對,回家,我決定了,我們一定要重新開始。不再給任何人插足的機會。”他說的自信滿滿。
“好啊,回家!”我加重了回家兩個字。
等真的回到這裏,我突然想逃。
看着這裏熟悉的一切,我竟有些害怕。
“我想回去,不想在這裏了。”說完,我就想逃。
卻被他一把抓住,用力把我摟進懷裏。貼在我的耳邊說“小狸,你不能走,爲了今天,我籌劃已久,你若這麼走了,豈不太辜負我的一番辛苦。”
我慌亂的想要推開石筱。可石筱紋絲不動。
“暮雪知道了會饒不了你的。”我企圖用暮雪來壓制他。
“她?放心吧,小狸,她不會知道的。即使知道,我也不會讓她再破壞我們的,我們纔是天生的一對。”
石筱的臉上平靜的沒有一絲紕漏,只有小人得逞的噁心嘴臉。
如果,白嚴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把暮雪也算計進去了。那他的演技也真的是太可怕了。
“石筱!請你尊重我!你若再碰我,我馬上轉身就走。”我冷着臉冰冷的看着石筱。
石筱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好,好,我尊重你。尊重你,反正你已經來這裏了,我等着你,等着你還如以前那樣,甘願與我親密。”說着,石筱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
石筱做了一大桌子菜,說是要慶祝我們重新開始的第一天。
他說我們被打劫那天,他是被嚇傻了,所以纔會被人控制說那些胡話,他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希望我能原諒他。
我一臉無所謂的看着他,跟他說“男人也是人,也不是萬能的。突然蹦出一羣搶劫的,害怕也是正常的。不用太過計較,反正我現在也沒事”
他很激動,說我大方,懂事,善解人意。
我淡笑。
他說他要準備一桌子我愛喫的菜,來慶祝我們重新開始的第一天。
大約一個小時後吧。他招呼我,說飯已經好了。
很簡單的兩個菜,卻都是他自己愛喫的。
他很熱情的招呼我坐下,並且很討好的爲我夾菜。
一邊殷勤的問我好不好喫,一邊還說“知道你喜歡喫甜,我多放了糖噢。”
我微笑,不搭話,因爲,我喜歡喫辣。
他或許永遠都不會記得我到底喜歡喫什麼,因爲在我身上,他從來沒用過心。
喫過飯後,我倆一度陷入沉默。
他猶豫很久,才慢慢的走到我身邊。說“小狸,我們先去復婚吧。”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問“那暮雪呢?你不是已經和她結婚了?”
“我們沒有領證。”石筱認真的說。
看着石筱此刻對暮雪的態度,我不禁想起以前他對我的態度。
這樣只愛自己的男人,根本不配擁有愛情。
“我再考慮考慮吧。”我猶豫着說。
“行,小狸,只要你在我身邊,你考慮多長時間都行。”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已經是深夜,我起身走向小房間(這是兩室一廳的房子)。
“小狸”石筱拉着我,眼神裏充滿情.欲。
“你說過,要尊重我。”我撇了他一眼。他略有些失望的看了我一眼,最終還是放開了手。
一夜無擾,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上班了。甚至都沒有叫他。
等我下了樓,正要往小區門口走,卻聽見身後一陣喇叭響。
回過頭,只見盛世從車裏探出頭,眼神裏充滿疲憊,眼睛裏的紅血絲也很明顯。
“你不會一整夜都待着樓下吧。”我驚呼。
“昨晚,我去了你們合租的房子,甚至你爸媽住的房子,都沒有你,後來,我從程諾那裏知道了這個地址。”
“這樣一晚上,多累!”我心有些疼,心卻是甜的。
“這樣離你近,有危險能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