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間,秦少陽竟然走進一條陰森偏僻的路道,而正當他準備要返回夜上宮時,四個身着緊身黑夜、頭戴恐怖鬼臉面具的神祕人阻截住路道的前後端.久經廝殺的秦少陽敏銳地感覺到眼前四個神祕人的恐怖殺氣,從他們四人精光四射的眼睛便可揣測出,這四個均是實力達到一級水平的強者。
秦少陽謹慎地盯視着四個神祕人,他的右手緩緩地摸向身後,自言自語地苦笑道:“看來那麪館老闆的話還挺像真的呢,劫運這麼快就降臨到我身上了,嘿嘿”
四個鬼臉黑衣人根本沒有要跟秦少陽多廢話的,四人動作迅捷而整齊地抽出長刀,銀色的刀身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着冷冽的光芒。
剎那間,四把鋒利的長刀便行刺在秦少陽的身體四周,四個神祕人動作利落而兇悍,交錯攻擊配合的簡直就像是一個人一樣。縱然秦少陽數次都能夠避閃開,但也有閃避不及的時候,刀刃劃過,衣裳裂開,只覺皮肉一陣銳痛,接着便是鮮血四濺。
一番觸目驚心的交鋒之後,四個神祕男子終於停止那可怕的攻擊勢頭,四雙冰冷的眸子鎖定着秦少陽,四刀垂下的長刀均沾染着鮮血,一滴滴血珠沿着刀刃緩緩地流下,滴落在青色的地面上。
回視秦少陽,卻見秦少陽緊貼在一杆路燈柱旁,左手緊緊地握着右臂肩膀,血水沿着他的指縫滲流出來。此刻他全身的衣裳此刻被劃割的支離破碎,鮮血不停地從裂口中湧出,將破碎的衣裳都沾染成黑紅色。剛纔那一陣交鋒令秦少陽着實喫虧不小,也從側面反映出這四個神祕鬼臉面具人是多麼的可怕。
“好強的四個傢伙”秦少陽棱角分明的臉龐也已掛彩,右臂的劇痛令他的眼神有些發昏,但他還是緊咬着牙關撐下來,否則他將必死無疑,“看來今天這一劫還真是棘手”
從秦少陽右臂被傷害的程度來看,幾乎接近於殘廢無法再運力。可是秦少陽始終是秦少陽,他可不是一個任人刀俎的人,只見他的左手從懷裏摸出幾枚銀灸針,動作嫺熟地將銀針刺入右臂的穴道中。不消片刻,右臂傷口不斷湧流出來的鮮血頓時止住,那撕心裂肺的劇烈銳疼也消逝不見。
秦少陽將左手從右臂上拿開,接着他將右臂抬起,有些僵硬的手指微微曲擾了下,稍挭便靈活自若地緊攥在一起。
看到這一幕,四個神祕鬼臉男子冷漠的眼睛頓時流露出驚詫之色,四個紛紛對視一眼,緊接着便齊齊地看向秦少陽,似乎對秦少陽的左手能夠自由活動很是錯愕,目瞪口呆地盯着秦少陽的舉動。
一抹冷酷堅韌的笑容勾勒在秦少陽的嘴角,他將右手伸向背後,將隨身攜帶的神農尺抽拿出來,檔護在面前。
突然間,秦少陽棱角分明的臉龐變得極其猙獰可怖,他橫起神農尺,朝着四個神祕鬼臉人喝斥道:“來啊!雖然只能支撐短短的十分鐘,但是我秦少陽是絕對不會毫不反抗地任由你們宰殺的,只要我還有一絲力氣,我就會跟你們廝殺到底!”
或許是被秦少陽死戰到底的強大氣勢所震懾,實力明顯佔優的四個鬼臉神祕人竟然駭得躊躇不前,四雙眼睛盯視着秦少陽,盯視着他手中那把脆弱的不堪一擊的木頭尺子,一時間竟然沒有再攻擊上來。然而,並不是四個鬼麪人都不敢上前,其中一個似是受到秦少陽的強烈刺激,只聽他發出一陣古怪的聲音,立刻提起長刀朝着秦少陽衝殺過去。
“咣噹!”
窺準對方的刀勢之後,秦少陽舉起神農尺便迎擊上去,一陣可怕的金屬碰撞聲驟然響起。
原以爲可以一刀將秦少陽手中的木頭尺子給劈斬成兩半,可是在真正交鋒的時候,鬼麪人才發覺那把看似腐朽脆弱的木頭尺子竟然比巖石還要堅硬無比。尺刀激撞在一起所產生的反衝力令鬼麪人跌退四五步才即站穩,而當他看向秦少陽的時候,卻見秦少陽雙手緊握着神農尺,面相猙獰,鮮血湧流,一雙眼睛泛着如同死神般可怕的目光,擺出誓要戰死的姿勢。
“呃”
此時佔據着絕對優勢的四個鬼面神祕人均被秦少陽的反擊嚇了一跳,除了對秦少陽手中的神祕有所懷疑之外,他們更多的是被秦少陽那誓死反擊的氣勢所驚徵住。
奇怪的聲音又在四個鬼面神祕人中間響起,四人似乎用這種古怪的聲音在交流,一番眼神交流之後,四個鬼麪人再一次提舉長刀對準秦少陽,準備將秦少陽最後的一點鬥志擊碎。
又是一番可怕的攻擊,四個鬼面神祕人揮刀從四個角度刺向秦少陽,秦少陽緊咬着牙關,橫舉神農尺作最後一次格檔。
“咣!”
“咣!”
“咣!”
三聲刺耳的激響驟然響起,秦少陽橫舉在面前的神農尺阻擋住三把凌空劈斬下來的長刀。
然而,第四道鬼麪人的身影以刁鑽的角度鑽到秦少陽的背後,手起刀落,以極其凌厲的刀勢劈斬在秦少陽的後背上。
嘩的一聲,秦少陽的後背頓時被劃割出一道裂口,衣裳碎片橫飛,一道長長的血口赫然出現在秦少陽的後背上,鮮紅可怕的血水像紛紛湧流出來,很快便將秦少陽的整個後背浸沾成血紅色。
這一記沉重可怕的刀勢徑直地摧毀掉秦少陽最後一絲鬥志,他感覺自己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樣,撲咚的一聲趴倒在地,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起來,四道鬼麪人的身影也漸漸的變成一團模糊,最終化成一片黑暗。
看到秦少陽徹底地昏厥過去,四個鬼麪人停止攻擊,靜靜地站在秦少陽的身旁,似乎是在對秦少陽行最終的注目禮。
片刻之後,四個鬼面神祕人紛紛將手中的長刀舉起,刀尖朝下,準備徹底地了結秦少陽的生命。
四把鋒利的刀尖以凌厲的速度刺擊下來,目標直指秦少陽的心臟。
“譁!”
剎那間,就在四把鋒利的刀尖即將刺穿秦少陽的心臟時,一大片璀璨耀眼的聖潔綠芒驟然激起,立時將四個鬼麪人的眼睛給刺盲。
突如其來的神祕綠光生生地將四個鬼麪人的刺殺給阻止,他們趕緊抬起手臂遮護住自己的眼睛,紛紛身後跌退一步。
十數秒之後,四人被綠光刺盲的眼睛才漸漸的恢復視力,他們趕緊朝着秦少陽望去,卻見秦少陽依舊昏厥地地面上,除了他手中那把腐朽的木頭尺子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發綠光的東西。
難道剛纔那片綠光是隻是幻覺?!
四個鬼麪人目目相對,片刻之後,他們便意識到剛纔那片綠光並不是幻覺,一個人可能會幻覺,但是四個人絕對不可能出時出現幻覺!
“噔噔噔噔!”
正當四個鬼麪人尋找剛纔那片神祕光線的來源時,街道口的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着便看到一大羣烏壓壓的人影朝着達裏飛奔過來,從他們手中閃爍的銀光可以判斷出這些人是持着長刀趕來的。
已經沒有多餘的時候再作逗留,如果現在斬殺秦少陽的話,那勢必將面對一大羣人的圍攻。雖然他們四個並不懼怕跟遠超他們數倍的敵人作對,但是如此一來,他們的身份便會暴露,所以當阿亮帶着衆秦朝精英趕到秦少陽身旁的時候,那四個鬼面神祕人早已消逝在黑暗中。
“秦少!”當阿亮看到倒躺在血泊中的秦少陽時,立即跪倒在地,朝着身後的衆人斥聲喝喊道:“快叫救護車!快!”
秦少陽遇襲的消息很快便傳到白起的耳中,剛開始白起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直到白鵬再一次彙報後,白起這才確認事情的嚴重性。
下一刻,白起便火速趕到帝都中醫院,而此時的手術房外早已等候諸多人,其中就魚詩悅、龍威、腹蛇、石頭、葛衣情、阿亮及其他跟秦少陽關係親密的親人朋友。白起快步穿過通道,他來到手術門口,卻見魚詩悅的一雙眼睛都已經哭腫,葛衣情的神色也是分外悲傷,卻是抱着魚詩悅安慰着他。
白起驚疑的目光掃視着衆人,最終落到阿亮的身上,激動地問道:“秦少他現在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
阿亮的神色一片慘白,黑框眼睛已經摘下,原本梳理整齊的頭髮早已凌亂不堪,一雙無神的眼睛迎視着白起,有氣無力地回答道:“都都是我的錯如果那時我跟在秦少旁邊的話事情可能就不會是這樣了都是我的錯!”
由於過度的刺激,阿亮的精神幾乎接近崩潰的邊緣,他的內心處在深深的自責當中,白起只得將目光投向旁邊的龍威等人人,再一次詢問道:“你們有沒有人告訴我秦少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少陽他現在還在手術當中,醫生還沒有出來呢。”此時能夠正常回答白起問題的人竟然是安慰魚詩悅的葛衣情,她將目光投向白起,聲音低緩而傷痛地說道。
就在這時,手術門啪的一聲響起,接着便見一個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醫生走了出來。
原來沉浸在各種複雜悲觀情緒中的衆人立即清醒過來,像洪水般湧上前,異口同聲地朝着女醫生喊問道:“醫生,他怎麼樣了,裏面的人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