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無奈苦笑,他雖然有點欣賞這個黝黑壯漢,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任由對方搶劫他自身吧?
想到這裏,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了黝黑壯漢的肩膀,淡然道:“算了,這年頭誰都不容易,今天這事,我只沒看見,你們走吧。”
那個黝黑壯漢眼見楚揚朝自己走來,先是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可當楚揚的手出其不意落在他的肩之上,黝黑大漢已是臉色大變道:“你是誰?”
楚揚淡然一笑道:“聽說過柳家莊的第十一號人物嗎?”
伊希妍很是不屑的看着楚揚,暗道:就憑你這個傢伙,也想冒充柳家莊的那個傳奇人,你真將別人當成傻子不成。
“如果你真是柳家莊的第十一號人物,那他媽我就是納蘭宇辰了,你小子他媽還敢唬我們,找死不成!”
黝黑壯漢的幾個手下聞言大笑,根本不相信楚揚的話語,抗着砍導就衝了上來,想給楚揚一個難忘的教訓。
黝黑壯漢卻冷冷掃了他的幾個手下一眼,他已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就算不是柳家莊的十一號人物,也萬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黝黑壯漢制止了手下的妄動,他是個識相之人,知道眼前的年輕人是位高手,微微一笑,拱手道:
“今天多有得罪,萬望包涵,敢問兄弟是柳家莊的幾號人物?”
楚揚淡淡道:“只是一個砍材的雜工,程兄想多了。”
胖子頓時露出一絲欽佩之色,由衷稱讚道:“英雄莫問出處,兄弟,日後江湖,我們定有再會之期,今日多有得罪,告辭了。”
黝黑壯漢說完,一揮手,把雨妙兒與伊希研的銀錢恭敬的放在車座之上,然後帶着滿臉疑惑的手下隱入了森林之中。
一直躺在地上的車地等黝黑壯漢他們不見了身影,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回頭弱弱望着伊希研道:“我們現在是回莊,還是去鎮上?”
伊希研冷冷掃了那個車伕一眼,冷笑道:
“自然是趕往鎮上參加燈會了,你以後趕車也最好留點神,別以爲自己是柳家莊的人,就可以在這黑狼山橫行無忌,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個教訓。”
楚揚笑了笑,看着伊希研教斥這個車伕,卻沒有說什麼,剛纔這個車伕幸好是遇到這幫”講道理“的強盜。
要真遇上那些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兇寇,只怕就憑他剛纔那種囂張的態度,就已經被人剁成肉了。
看來狗仗人勢的心理,無論在什麼年代,都是不可有消失的。
車伕被伊希研訓了一頓,一句語也不敢吭,到最後,纔回過神來,向楚揚謝個不停。
雖然他沒見到楚揚出手,但那個黝黑壯漢見到楚揚之後,不戰而退,說明這個年輕人確實有點能耐。
當然,他也沒完全沒有去想這個年輕人真是柳家莊的第十一號人物。
畢竟柳家莊的第十一號人物,如今已被柳家莊上下神化了。
對於這個柳家莊的第十一號人物,大家向來都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真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充滿了神祕色彩!
如今他們也只是以爲楚揚只是拿着“第十一號人物”名頭唬那個黝黑壯漢的,並不真的認爲楚揚就是第十一號人物。
說到最後,車伕望向雨妙兒,滿臉笑意道:“雨執事,你可挑了個好男人,如今這年頭,敢爲自己女人出頭頂撞悍匪的男人,可是沒有幾個了。”
雨妙兒也沒有回應那個車伕,只是幸福異常的望着楚揚,充滿着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此時的楚揚還在想着這個黝黑壯漢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混世魔王”程咬金,卻沒有注意雨妙兒的神情。
伊希妍則很是納悶的看了幾眼楚揚,她剛纔根本沒見到楚揚出手,只是看到他在黝黑壯漢的肩膀上拍了拍。
看到這一幕 ,她以爲楚揚只是恐嚇了他們幾句,黝黑壯漢他們就這樣灰頭土臉的被他嚇跑了。
所以此刻她聽到那個車伕那楚揚的稱讚,忍不住有些好笑,然而當她再看到雨妙兒臉上流露的幸福神態時,卻又是一陣好氣。
這兩人怎麼都將這個一無是處,專門玩“空手道”的傢伙看中英雄了,對這兩人的無知,她還真是哭笑不得。
而此時,已經隱入林中的黝黑壯漢在一棵大樹之下深深皺起了眉頭,然後對旁邊的手下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那個年輕人是怎麼來到我身邊的?”
被問的汢漢微微一怔,微微搖頭:“沒看清楚,只感覺他腳下一動,就已經站在了老大你的身邊,之前我們還以爲是老大你故意讓他接近的。”
黝黑壯漢抬頭望着天際,沒有說話,沉默半晌之後,他才喃喃自語道:“這人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何江湖上從沒聽到有關此人的傳聞?”
說到這裏,他終是搖了搖頭,不管怎麼樣,今天真是遇上高人了,心裏在想什麼時候去柳家莊結識一下楚揚。
在這個英雄輩出的時代,多個朋友,往往就會多一條路!
想到這裏,他一揮手,頓時帶領着手下沒入了林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