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不凡眼見楚揚三人雖然有些陌生,但見他們也沒表露出什麼異常的舉動,在掃了三人一眼之後,便也收回了目光。
他的神情肅然,向着四周抱拳朗聲道:“這次各位不遠千里前來我江府參加此次宴會,本人江不凡,僅代表江府向各位深致謝意。”
面對江不凡如此隆重的致謝,衆人那敢失禮,是以所有人都紛紛站了起來,抱拳還禮。
柳胖子此時正抱着桌面一隻豬蹄啃着正香,對於江不凡等人的到來,全然沒有在意。
那知就在他啃得正香的時候,他的腦袋給顏耀卿再次狠狠敲了一下,當下痛得他直冒星光,差點慘呼出聲。
幸好他知道此時身處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之中,所以在關鍵時刻,還是用那沾滿油漬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再次被顏耀卿狠狠瞪了一眼之後,柳胖子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下在手中的豬蹄,站了起來。
只有楚揚悠然半靠在樹幹之上,半閉的眼睛,似是這裏的一切事都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當江不凡的眼光掃過全場,再次落到楚揚的身上,看到楚揚那幅懶洋洋的神情之色,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驚疑。
他也和之前的左鬼禪一樣,有些看不透楚揚此舉到底是在無視自己,還是其本身就是一個沒見世面的下等人,所以根本不知道一些基本的規矩。
所以在看了楚揚兩眼之後,他也就沒在注意楚揚了。
至於之前喫了暗虧的左鬼禪,則也是摸不透楚揚到底有何來歷,再說他也沒有與楚揚正真交手,只是感應到對方隱隱射出了幾道無形的指力。
那些指力無形無色,連他也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覺,還是自己真的只是被對方一番裝腔作勢給唬住了。
所以如此丟臉面的事情,他自己不會向江不凡稟告了。
江不凡的目光從楚揚身上移開之後,望着廳中的衆人道:“各位不必多禮,還請坐下說話。”
衆人回了江不凡一禮之後,才重新坐了下去。
江不凡回望了白衣女子一眼,眼見對方淡淡點了下頭,才郎聲道:“安小姐替父招攬天下英才,實是我輩幸事。
本人得安小姐看重,負起這次招攬天下英才的一切事宜,若有任何人不守規矩,便等於和本人作對,更是和我江府作對,希望各位明白。”
說這話時,他的目光再次淡淡掃了楚揚一眼,他總是隱隱覺得在場的人當中,唯有楚揚帶給他一絲壓迫感。
這種感覺非常玄妙,連他也說不出原因,要不是不原在美人面前失了風度,他只怕現在就要好好試探楚揚一番。
不過這種冒然的舉動,顯然會在安夢琪這個美人的眼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雖然對楚揚驚疑不定,但還是忍下了心頭的衝動。
就在這時,只聽那個太監開聲道:“多謝江公子仗義相助,我家小姐不勝感激!”
這太監說話的聲音,卻不像電視裏面演的一樣帶着女腔,基本上與常人無異,並不是很難入耳。
就像這個太監的嗓音,低沉而帶着磁性,卻另有一番魅力。
江不凡聞言,卻是一陣謙讓,表現得很有風度,整個人看上去,更顯得彬彬有禮。
這樣的一個人物能與這天下排名第九的美女攀上關係,只怕憑的不單只是他的家世,他本身優秀也是其中一大因素。
面帶輕紗的白衣女子神情優雅的坐在主席之上,對衆人投在她身上的熾熱目光毫不在意。
江不凡目光轉到她身上,介紹道:“這位就是當今戶部尚書的掌上明珠,安夢琪小姐,這次誰能入選,落職戶部,全由安小姐決定。”
衆人一陣輕語,沒想到此女竟然有如此大的權利,可以直接代替朝廷選拔戶部的官員。
這雖然與她父親是戶部尚書有着必然的關係,但也可從側面說明此女定有不世才華,要不然,她的父親也不會如此放權於她。
楚揚這才明白眼下發生了何事,難怪眼前才俊雲集,原來都是希望能一天登天,直接成爲朝廷的要職命官,得享朝廷俸祿。
這時,那個太監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戶部掌管天下土地、戶籍、賦稅、貨幣、官員俸祿、財政收支等事務;
此中各頂,都需要招用真正的幹才之輩方能勝任,吾皇新繼帝位,欲罷舊提新,啓用英才,如今戶部有着不下十個職缺。
其是最高的一個職缺爲戶部左侍郎,想必你們也知道這個戶部左侍郎是何等官職,你不要看我,只要有真正的才幹,就一定有機會得到你們想要的職缺。”
這次的職缺之中,竟然有個戶部右侍郎?
衆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要知道這可是正二品的大官,這樣的官位,沒有皇帝的御筆親書,誰能擅自做主決定?
所以一時間,衆人都不由有些驚疑不定起來。
江不凡禁不住微笑道:“各位不用懷疑,這個戶部右侍郎的職缺,是安夢琪小姐親自向皇上求來的。
如今安小姐的身上就有皇帝的這道詔書,所以我可以做出擔保,只要有人被安小姐相中,憑着她手中的一紙詔書,是絕對可以出任戶部右侍郎這個職缺的。”
這幾句話不但間接讚美了安夢琪在當今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更是衆人禁不住大爲興奮,鬥志昂揚。
戶部左侍郎啊!
這樣的職缺,可是與兵部左侍郎江子梅平級的存在,若真有幸得到這樣的官位,那豈不真是一步登天,從此成爲了那人上之人。
廳中一人突然開口道:“江公子年輕有爲,一表人才,不知是否會參入此次競逐?”
此言一出,衆人的眼光忙移到了江不凡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