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冰蝶看到這一幕,卻是微微一愣,絕美的俏臉上露出一絲詫異,她雖想過單靠媚術,是不可能擊敗眼前這個男人的,但怎麼也想不到對方能這麼快清醒過來。
這清醒過來的速度,可比她預計的,至少快了十來倍,這可不是一般的武林高手能辦到的事情。
纖纖玉手撫摸了一下鬢角的髮絲,紅脣輕啓道:“你不需要這般兇我,大家若真的撕破了臉皮,我也可以保證你們這一行人永遠都得留在這片森林之中。
尤其是那個與你同車相坐的婢女,我們更會特殊照顧她一番的,所以現在你若答應我之前所提的條件,還是來得及的。”
說完這話,語冰蝶飽含深意的美眸遙遙掃向營地之中雨妙兒的所在之地。
楚揚眉頭大皺,這個女人還真是厲害至極的角色,三言二話,就能抓住自己唯一的軟助,這事情還真有些不好辦了。
“其實你與柳塵煙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或許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你又何必非要爲她賣命了。”
語冰蝶看到楚揚猶豫的神情,盈盈一笑,輕輕走上前。
走動之間,輕風微動,掀起她身上衣袍的一角,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實在誘人心動
而楚揚此時卻直接無視這種絕美的場景,隨着語冰蝶的前進,楚揚開始一步一步的後退。
因爲現在的他已經摸清楚了眼前的這個妖女的路數,五米之內,就是她本身媚術的施展範圍,一旦讓她接近,那將非常的危險。
但是,只要與她保持在五米的距離,在自己不受她媚術的影響下,楚揚有自信面對她的任何攻擊。
所以自己與眼前空這個妖女的,距離,一定要控制好。要不然,今晚就極可能栽在這個女人的手中。
見楚揚隨着自己的前進而緩緩後退,語冰蝶的黛眉微微皺了起來,小嘴微掀,有些不屑道:“你一個大男人還怕小女子喫了你不成?”
楚揚很坦然的點頭道:“你若是小女子那我就是真君子,一般情況之下,真君子與小女子相鬥,總是會喫虧的,所以我不得不防着你。。”
語冰蝶神情一滯,沒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如此的沒風度,面對自己這個一個大美女,連一絲紳士風度都欠缺。
還虧得自己將這招當成殺手鐧,那知人家根本沒放在心上,這傢伙真是可恨,要知道,她以往用出這招,可是無往不利的。
想到這裏,她收了媚術,死死望着楚揚,冷聲道:“你到底交不交出柳塵煙?”
“我真的很好奇,你與柳塵煙可謂是同一個級數的美女,你爲何非要致她於死地,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解不開的仇怨?”
對於這一點,楚揚是真的感到有些好奇。
“少說廢話了,你竟然不想交出柳塵煙,一心一意想要充當她的護花使者,那便戰鬥吧,我先殺了你,然後再滅了柳家莊。”
說到這裏,語冰蝶的俏臉上,已是佈滿了陰沉的殺機,似是隨時都會動手。
楚揚卻是苦笑不已,他還真沒有與女人動手的經驗,半晌之後,楚揚才發出一聲嘆息道:
“有關柳家莊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因爲我只是柳家莊的一個趕馬車的車伕,可是我有一個建議,你聽聽怎麼樣?”
語冰蝶俏臉冰寒,沒有半點的商量餘地:“我不管什麼建議,柳塵煙必須給交我,否則,我不介意費點精力,先滅了你。”
見到這個女人鐵了心想要殺了柳塵煙,楚揚也是心中惱火,很是淡然道:“你就算殺了我,只怕也動不了柳塵煙。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柳塵煙是刀家堡少堡主的未婚妻,只要你敢動她,刀家堡的那些強者,就會親自出手。
而且據我所知,如今刀家堡的堡主,一身修爲已至大宗師之境,你若真的惹惱了這位,就憑他一人,只怕也可能將你身後勢力全部拔出。”
語冰蝶似笑非笑望着楚揚:“你就當我身後沒有大宗師坐鎮,在這個江湖上,可不是隻有刀家堡才擁有大宗師。
八堡共存於江湖,彼此對恃了數百年,若沒有最終的底牌,只怕早就被人滅上無數次了。”
楚揚心頭一驚,隨既恍然了。
以眼前這個女人的精明,想必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下,是不會冒然行事的主。
既然她不懼柳塵煙身後的勢力,那麼在她的身後,自然也站着一個可以與刀家堡相抗衡的勢力。
如此淺顯的道理,自己先前竟沒想到,還真是有些可笑!
“呵呵,這個江湖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而且我與柳塵煙的事情,也並非是出自於個人私怨,所以我勸你還是別趟這個混水了。”
被眼前這絕美女子連番威脅,楚揚的臉面也有些掛不住了。
“你也別唬我了,要是你們真出動了大完師級的高手,現在你也不在這裏與我大鬥口舌了,說到底,你還是顧忌我的實力。”
楚揚輕輕一笑,望着眼前的這個女人道:“這樣吧,我們各退一步,我只護送柳塵煙一行人到達刀家堡的勢力範圍之內。
到了刀家堡的勢力範圍之後,你們若自信還可以拿下柳家莊的人,我到時一定不會阻攔你們。
當然,你若不答應,想在這裏與我們血拼一場,你或許真的能夠將我們全數滅殺,可是我也有把握,在我死的時候,一定會拉上你共赴黃泉。”
語冰蝶玉臉越來越寒冷,等到楚揚說完之際,竟似要凝結出冰花一般,她冷冷注視的楚揚:
“你還真當本小姐是傻瓜嗎?讓我們去刀家堡的地盤上動手,只怕到時候不但對付不了柳塵煙,我們的人反而要折在那裏,看來這事是沒得商量了。”
話音未落,右腳輕點樹枝,劃做一道迅疾無比的殘影,直接射向了樹梢之上的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