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頓時怪叫道:“大小姐,你要去那裏?”言罷,他破水而出,尾着柳塵類圖沒入了叢林之中。
穿過一片密林。
柳塵煙輕靈的歌聲,頓時從前面傳來。
楚揚尋着歌聲,來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樹之上。
只見柳塵煙坐在樹幹之上,拿着一根樹枝,輕輕舞動的,雪白的玉足也隨着歌聲而擺動,神態非常撩人。
她的一雙美目深深望着天際,輕靈的歌聲,就這樣從她的小嘴中飄了出來。
楚揚來到柳塵煙的身邊,隨着她的目光,看到飄蕩在天際的雲兒。
兩人默默看着天際無憂無慮的雲朵。
朝陽透過林木的樹隙間灑了進來,零星的光點落到他們的身上,更添了一份神祕的趣味。
柳塵煙將一道輕靈的曲子唱完之後,悠然自得的踢着如同白璧一般的纖足,輕聲道:“這道歌唱完之後,我們便要去刀家堡了。”
楚揚聞言,扭頭望向柳塵煙:“你真決定下嫁刀家堡?”
柳塵煙見他神情古怪,黛眉輕蹙道:“你不是我爹留下的“第十一人”吧!,這第十一人的稱號,應該是你自封的,是不是?”
楚揚皺着眉頭道:“你不要扯開話題,我只想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想嫁給刀千秋?”
聽到這話,柳塵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楚揚了。
自從她爹與刀家堡的堡主定下這門親事之後,她便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情感,因爲她知道,自己這一生,除了刀千秋,是不可能再有第二個男人。
而且刀千秋也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男人,對她的也有着一定的吸引力,所以她在沒有遇到楚揚之前,從沒想到“嫁不嫁給刀千秋”的事情。
因爲在她的潛意識裏,這是一種宿命,無論是爲柳家莊,還是爲了她爹的遺願,這門親事,她都不能拒絕,因爲這是註定了的命運。
可現在被楚揚這樣一問,從來沒思考這件事的柳塵煙,對於自己嫁到刀家堡到底是出一種揹負着柳家莊的使命,還是自己真的對刀千秋有情,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或許像柳塵煙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想過什麼纔是真正的愛情。
不過,現在的她,望着眼前這來歷神祕,言行又有些奇怪的男子,卻莫名的感到輕鬆寫意,以往壓在她身上的責任,在這一刻,竟然神奇的感受不到了。
雖然她對楚揚瞭解不多,更不知他的爲人,但她感到和他一起時,時間過得特別快,心情似乎也特別的好。
“我嫁到刀家堡是一種不可擺脫的宿命,無論是爲了柳家莊,還是爲了父親,我都必須這樣做。
好了,不說這些掃興的話兒了,在我們分手之前,我可以再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你提得出,我就一定滿足你!”
楚揚聞言一怔,疑惑抬頭,剛好看到柳塵煙閃着異樣的目光,想了半晌,楚揚也不知她最後這一句話的意思,只得無奈苦笑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柳塵煙似笑非笑的望着楚揚道:“你想不想得到我的身體?”
楚揚愕然道:“你說什麼?”
柳塵煙緩緩道:“刀家堡安勢力,此刻相必也已經知道我們柳家莊有你這麼一號人物了。
而你這樣的人物,或不能爲刀家堡所用,他們就一定會想法子毀了你,所以我說在刀千秋殺你前,你要不要得到他女人的身體?”
楚揚看到眼前的美人竟然如此小瞧自己,身上突然爆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氣勢,恢復了二十一世紀傳奇殺手的自信,哈哈一笑道:
“我楚揚這一生之中,還從未畏懼過什麼人,我既有膽量追求你,自然有和刀千秋較量的本錢,相信要不了多久,我就會將刀家堡徹底的踩在腳下。”
柳塵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道:“你這人什麼都說,就是太過自戀了,就憑現在的你,若真對上刀家堡,就是十個你綁在一起,也是白搭。”
楚揚並沒有辯解,現在的他,確實招惹不起刀家堡,但他自信要不了多久,他楚揚將驚動天下。
想到這裏,楚揚嘴角逸出一抹奇怪的笑意,仰身躺在樹幹之上,望着天上的白雲,悠然道:“看來我真不能再這樣胡混下去了,要不然,以後拿什麼來守護你們這些美人?”
柳塵煙不可思議的望着楚揚道:“聽你話中的意思,你是真想與刀家堡對着幹了!
你是真的不知道刀家堡的可怕之處,還是打腫臉衝胖子,想在本小姐面前充當一下硬漢?你難道有把握鬥過刀家堡嗎?”
楚揚道:“你還未回答我,到底想不想嫁給刀千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