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揚拋了拋手中的木雕,隨口問道:“這是什麼木料雕刻的?”
陸逸風望着楚揚手中的木雕,嘆了口氣,才道:“你手中的這個木雕,是木前輩用朽木雕刻的,俗話說,朽木不可雕也,一個已經腐爛的木頭,又如何能用來雕刻木雕。
不過,木前輩就是擁有這等神奇的本事,他不但可以用朽木雕刻木雕,還可以雕刻世界最靈活的物體與最堅硬的物體,但就是說,世界的任何東西,都可以爲成爲木前輩手中的雕刻材料。”
楚揚心中震驚無比,能用世間上的任何東西進行雕刻器,這簡直聞所未聞的事情。
就算可以利用真氣改便一些物體的內部結構,也無法用已經腐爛的木頭,雕刻出堅實城耐用的木雕啊。
至於楚揚目前就沒有這樣的本事。
“你所說的木前輩,是不是經常送出木雕,然後讓別人欠他的人性?”楚揚想起這等高人行事,應該不會無的放矢,他之所爲,定有所圖纔是。
果然,陸逸風搖了搖頭,才道:“想要得到木前輩的木雕,是何等的困難,我在這文武城生活了十幾年,也就見木前輩送出了三個木雕,其中還包括你手中這個。”
“如此看來,那個老頭雕刻的東西,還非常搶手了。”楚揚望着手中的木雕,要是以後自己沒錢用了,將這東西拍賣出來,應該能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吧。
陸逸風顯然明白楚揚的心思,他微微一笑道:“你若真想變賣手中的這個木雕,那就賣給我吧,就算是傾家蕩產,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不過,我若是你,就不算輕易變賣此物,因爲木前輩流傳出來的雕刻,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木前輩爲什麼要給一個木雕給你,不過木前輩以前送出的幾個雕刻,確實讓他得到了巨大的回報,所以你也要當心一點。”
楚揚聽到這裏,卻是暗中鬆了口氣。
只有那個老頭有所圖謀就行。
至於那個老頭到底想要圖謀什麼,楚揚則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再差的,就是時間。
相信只要暫時能得到文武殿的庇護,他就可以在短時間內,突破大宗師之境。
而只要他突破到了宗師之境,到那時候,不管別人對他有什麼圖謀,他都不會怎麼畏懼了。
而且,若真能憑着那個老頭的木雕,從而讓自己在文武殿立足,就算是欠那個老頭一個人情,他也無所謂。
文武城,就是文武殿舉辦龍門大比的地方。
所以,在文武城之中,很早以前,就修建有文武殿的分部。
文武殿的分部,稱之爲狀元樓。
狀元樓,是文武城最豪華、最雄偉的建築。
楚揚跟着陸逸風剛走進入狀元樓,裏面就迎來了一個藝者。
這是一個三星藝者,在這狀元樓之中,也算是有些地位的人。
可是文武殿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並沒有一點恃才傲物的神情。
對於楚揚與陸逸風的到來,也顯得十分的客氣,並沒有一點看不起他們兩的意思。
等到兩人進入大廳之後,此人作爲接待使,才很是很客氣的詢問楚揚和陸逸風的來意。
楚揚自然知道文武殿的人,之所以對他們這般客氣,一是與他們所修煉的功法有關,二是與文武殿所定下的規則有關,因爲禮賢下士,是文武殿的第一準則。
不過,若是有人觸犯了文武殿的規章制度,只怕立馬就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大人,我們有事,想要找一下狀元樓的樓主。”陸逸風知道此時已經過了龍門大比的報名時間,想要報名,就只能走後門,而整個狀元樓,無疑樓主的權利,纔是最大的。
這名接待使很是詫異的看了楚揚與陸逸風一眼,以他的閱歷,自然可以看出楚揚和陸逸風是來做什麼的。
畢竟任何勢力,都免不了一個人情世故,所以每次龍門大比的時候,走後門的人,還真是不少。
現在這兩個年輕人,一來這裏就要找他們的樓主,難道還真有什麼來歷不成?
不過,這樣的念頭,他也只是一閃而過,就開口道:“如今龍門大比的報名時間,已經截止,現在就算是你們能通過藝者的認證考覈,也是不能參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