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到宮昊軒的身影,化爲一道血影消失,柳長空頓時小心而又警惕的望着另一個方位。
就在這時,又一道血影閃耀,柳長空再次感到眼前一閃,宮昊軒的血刀,竟然真的在這個方位出手了。
這一次的攻擊方位,宮昊軒也沒料到柳長空可以事先猜到,這時換招,明顯已經不行了。
想到這裏,他一咬牙,頓時控制的四周的血影朝柳長空的雙睛撲去。
而他手中的血刀,卻是劃過一抹奇異的弧度,劈向了柳長空的腦袋。
那知,這時候的柳長空,竟然完全不理會那些血影的攻擊,而是伸出利爪,直接朝宮昊軒的血刀抓到了過去。
只聽“噗哧”一聲,那覆蓋着一層鱗甲的利爪,雖然被血刀刺穿了,但血刀也被柳長空死死卡住了。
一見自己的血刀,竟然被柳長空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卡住了。
宮昊軒頓時臉色一變,不好!
閃!
再也顧不得攻擊柳長空,他體內真一湧,猛地拔出血刀,雙腳一蹬地面,整個人以一種非常詭異的方式,飛速朝後面退去。
而柳長空的發鞭,也在這時,擦着宮昊軒的衣服,狠狠抽了過去。
如果不是宮昊軒反應的快,這次鐵定要栽在柳長空的手中。
“我靠,這老傢伙簡直太兇悍了。”宮昊軒心有餘悸的躲過這一次的攻擊之後,站在擂臺的邊緣,望向柳長空的眼神,首次變得凝重起來。
剛纔要不是他閃得快,差一點就陰溝裏翻船了。
宮昊軒心中也是明白了過來,像柳長空這種人,自我防禦意識,實在太強了。
他的攻擊手段,只要重複幾次,就被會他看破。
“看來只能用最後一招了。”宮昊軒對於血影的掌控,還處於初步階段,也就是說,他還根本沒真正的掌控此刀。
既然沒能掌控此刀,自然也不能將些刀的真正威能爆發出來。
不過,按照他大哥教給他的方法,他卻可以在付出一些代價的情況下,施放一次血影的攻擊
此刻,整個廣場上人,完全安靜了下來。
柳長空與宮昊軒的戰鬥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在場的大部分人,都完全沒看清楚他們交戰的過程,只能從別人的解說中,聽出一些有關兩人的交戰過程。
不過,毫無疑問。
今天的這場戰鬥,是他們一生之中,所看到最爲精彩的一場戰鬥。
在整個南大荒,能達到柳長空與宮昊軒這個級別的武者,可是少之又少。
平常時候,一般人,想要看到這種級別的武者,都非常困難,更何況是他們之間的戰鬥了。
宮昊軒的血影幻境被破之後,就再也沒有主動出手,只是他臉上一陣變幻不定之後,卻是突然變得堅毅起來,似是已經下好了一上什麼決定一般。
柳長空望着一動不動的宮昊軒,突然冷聲道:“竟然你的攻擊,已經完畢,那就輪到我攻擊了。”柳長空的話音一落,整個人就帶着一陣勁風,衝向了宮昊軒。
看到對方瘋狂的朝自己撲來,宮昊軒自然選擇避讓。
可是柳長空那一條看起來似乎輕飄飄的發鞭,卻真的非常詭異,竟然隔着十來米,就對着宮昊軒抽了過來。
宮昊軒一個極速後仰,朝後面躍去。
只聽“蓬!”一聲,發鞭擦着宮昊軒的衣服,抽在了地面上,竟然將地面都抽出一條裂痕。
宮昊軒一個後仰躲過一道攻擊之後,而後看着柳長空,神情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