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昊軒,你之前不是說要虐那個老兒嗎?可現在你他媽的,怎麼老是被人家捏着跑啊!”場下一些喜歡看熱鬧的傢伙,已經叫囂道:“姓宮的,有本事,就再再跑了,硬拼硬的來一場啊。”
柳長空卻是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如宮昊軒,對方只要不跟他硬拼,他是根本無法奈何對方的。
此刻聽到下場的叫囂,他還真希望能刺激到宮昊軒,能讓對方與自己硬碰硬的決鬥一場。
“一羣白癡。”宮昊軒冷然的掃了場下那些叫囂一眼,才望着柳長空道:“想必你也以爲本少爺不敢與你硬拼吧?不怕實話告訴你,本少爺只不想太過傷筋動骨!”
說到這裏,只見宮昊軒突然將手中血刀插入了他的左手之中,與此同時,只見一道耀眼的血光亮起,一柄巨大無比的血刀,就以劈到了柳長空面前。
“這是什麼攻擊?”柳長空大喫一驚之下,想也沒想,就用自己的利爪擋去。
可這一次,只聽“噗哧”一聲,柳長空獸化的利爪,幾乎根本沒起到什麼作用,就被血刀直接破去,而後以驚人的速度,朝着柳長空的腦袋劈去。
這次硬拼,柳長空竟然顯得如此的不堪一擊。
說來雖慢,可是實際上,從宮昊軒發出攻擊,到柳長空獸化的利爪被破去,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
看着那柄血刀,破掉自己獸化的利爪之後,又以雷霆之勢,朝自己的腦袋劈來,柳長空的反應,也是快到了極點,直接朝地面滾去。
“能躲到了嗎!”宮昊軒早有準備的一腳甩出,猛地踢到了柳長空的背後之上,使得柳長空整個人,如同一個破爛的布袋一般,拋飛了出去。
一直拋了數十米,才“蓬”的一聲,落在地面上。
但此時的柳長空,卻是狼狽異常,整個人,都癱倒在地,嘴中不停朝外噴站鮮血。
顯然宮昊軒剛纔那一腳,已是下了死手。
“柳老頭,你可不能倒下啊,快站起來!”下面的劉成子等人,都是急切的大叫了起來。
一些柳長空的親人與朋友,更是紛紛讓宮昊軒住手。
柳長空小看了宮昊軒最後的那一道刀光,所以雖然盡力避過了要害,可一刀之威,依然讓柳長空現在沒有了反抗之力。
宮昊軒望着躺在地上,不斷抽搐的柳長空,眼中沒有半點憐憫之意。
要不是這個老傢伙,他又怎麼會放出最後的那一道血光。
要知道,那道血光看着簡單,可裏面已經蘊含着一絲宗師本源的攻擊了。
憑藉宮昊玄的修爲,強行催動這樣的攻擊,那有不受反噬的可能。
他現在的五臟,都像移了位,一旦急劇運動,都可能使得傷勢再度惡化。
所以他現恨不得生撕了柳長空。
“老傢伙,現在我再來兌現之前的話,好好讓你明白什麼爲虐”宮昊軒冷笑的一步步朝柳長空走了過去,手中的大刀,在地面上,拉出一連串的火星。
到了這個時候,可以說這一戰,已經結束了。
宮昊軒做爲贏利的一方,也是應該收手了。
可是宮昊軒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柳長空,甚至在他的心中,已對柳長空動了必殺之機。
拖刀走向柳長空的宮昊軒,抬起左腳,朝着柳家空的臉,狠狠踩了下去。
踩人踩臉,這顯然是宮昊軒一向的虐人手段。
可就在宮昊軒抬腳向柳長空踩下的那一瞬間,下方一道人影,瞬間動了。
“既然柳前輩敗了,那麼現在應該輪到我了吧!”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下方一衆觀衆,只是看到一道身影一閃,而後就是一道巨大的掌印,直接朝宮昊軒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