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的衆人,徹底轟動過後,場面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此刻,所有人,都緊緊盯着第十一個圓盤之上的楚揚和宮崎峻。
現在大家最關心的事情,就這是兩人,是不是真的可以通過詩文碑的考覈。
楚揚在第十一個圓盤之上,看到了一塊高達百丈,寬約十餘丈的黑石碑文。
此碑,應該就是詩文碑了。
詩文碑,也是一種奇物,會根據你在石碑刻下的詩文,發射出種種不同的光彩。
詩文碑,共有可以發出七道光芒。
你所寫詩文越好,光芒的道數,就越多,反之,則相當減少。
當然,也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將心中詩文刻上去的。
想在詩文碑上刻寫詩文,修爲不達到一定的境界,就算你強行將詩文刻了上去,也會立馬消失,詩文碑,更是不會做出任何的反應。
一般的情況下,修爲越高的藝乾,刻的內容,就能保存的越久。
詩文存在時間的長短,這是詩文名碑判別的一個藝者修爲的主要因素,但卻不是絕對因素。
因爲詩文碑上,還一種詩文可以永久保存,那就是以浩然正氣作引,以心神爲筆所刻下的內容,不但可以永久的保存下去,甚至連你刻寫時意境,詩文碑也不會爲你保存。
不過,能在詩文碑上做到這一步的人,在整個南大荒,可說一個巴掌,也數得過來。
當楚揚在詩文碑上選擇了一個位置,發現手上沒有刻寫詩文的工具之後,忽然在他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行文字:“以指代筆,以氣代墨,刻寫題材,由參賽者自定。
不過,機會只有一次,一旦選定了刻寫題材,中途就不能再重換題材,如果刻寫的詩文,不是自創,而是來自剽竊,參賽者,將被直接掃下狀元梯。”
楚揚看到這一行提示,頓時明白了過來。
對這種詩文考覈,他還是相當滿意的。
畢竟這樣詩文題目,只有不限題材,纔可以讓考覈者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
但是楚揚也知道,若想讓他在短時間,就自己創作一篇詩文,在這樣的考覈中,他還真的難以勝過宮崎峻。
畢竟宮崎峻明顯是有備而來,而他楚揚,卻是沒有半點準備。
創作一事,講究的是靈感,有時候,靈感一來,思路就會如同湧泉一般冒出來。
可若沒了靈感,創作出來的詩文,就會枯燥乏味,不值一讀。
楚揚雖然自認自己的才情不錯,但在這個時候,他也覺得不會覺得自己的才情,可以與上古諸多鑽研此道的聖賢相比。
有資源不用,他楚揚又不是傻子?
楚揚在這一刻,可沒有自己創作的想法。
他感覺到宮崎峻的目光,不時朝這邊掃來,顯然對方一直在注意着自己這邊的情況。
感受到對方的目光,楚揚也沒有太過在意,只是閉目在腦中篩選起了詩文來。
宮崎峻看到楚揚的情況,眼中露出一絲莫名的光芒,毫不猶豫在詩文碑上刻寫了起來。
此刻的宮崎峻,已經認定楚揚在詩文一道上,應該沒有什麼造詣,肯定寫不出什麼出彩的詩文。
所以他也沒太過在意楚揚了。
雖然楚揚在之前的考覈中,已經取得非凡一般的成就,但只要自己在這裏勝他一籌,那麼在世人的眼中,就會給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楚揚不如他宮崎峻。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宮崎峻在刻寫詩文的時候,身上氣息一變,在他的手指之尖,忽然冒出了一團柔合而又浩大的光芒。
這團光芒所散發的浩然正大之氣,連楚揚都可以清楚的感受得到。
宮昊軒看到自己的大哥祭出浩然正氣之後,再次看向楚揚的目光之中,卻是露出一絲憐憫與戲謔。
又是一個被打擊的天才。
宮昊軒這些年,已不知看到多少傑出的天才,被他大哥打擊的抬不起頭來。
毫無疑問,如今的楚揚,也將成爲被他大哥打擊的衆多天才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