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然正氣,這傢伙竟然也掌握了浩然正氣?”感覺到宮崎峻手中那道白芒的氣息,就是楚揚,也是心中一沉,竟然真的是浩然正氣。
甚至楚揚可以感應到對方的浩然正氣,似乎比他體內的浩然正氣,還要精純,還要正大。
在這一刻,不要說楚揚,就算是凌無涯等人,看到宮崎峻祭出了浩然正氣,也都是一臉的震驚。
想不到,宮崎峻竟然連浩然正氣,都掌握了。
浩然正氣,之所以有這樣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字,那就是用這種力量刻制的任何東西,都可以與天道契合,成爲蘊神之物。
而一件蘊神之物的珍貴程度,不用說,在場的人,都非常清楚的它的價值。
在南大荒,任何一件蘊神之物,都是萬金難求的,任何一個武者,都視之爲魁寶。
宮崎峻將浩然正氣一放出來,引起的轟動,頓時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這種轟動程度,甚至比楚揚和宮崎峻在擂臺上的比鬥,還要甚之。
許多的觀衆,甚至都拼命的向前擠去,都想近距離的體會一下浩然正氣的神奇之處。
更多的人想的是,這個宮崎峻真是太妖孽了。
跟這樣的對手生存在同一個時代,還真是一件莫大的悲哀。
以浩然正氣爲墨,書寫的詩文,和其它真氣書寫的詩文,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存在。
如果宮崎峻和楚揚的才情差不多,顯然擁有浩然正氣的宮崎峻,已經是穩操勝捲了。
此刻,就是凌無涯,也很是一臉驚歎道:“看到宮崎峻這個傢伙,我突然知道他爲什麼能成爲東大荒的第一奇才了,這傢伙簡直天才的沒有根限了。
老子收集了大半輩子的蘊神之物,如今也不過收集了五六件,可這傢伙如今都已經可以自制蘊神之物了,這人跟人,還真是沒法比呀!”
左風彥顯然也被宮崎峻的手段震撼到了。
半晌纔回過神來的他,也是暗自搖頭與驚歎。
不過,當他聽到凌無涯的話,他卻笑望了對方一眼,才道:“凌兄,韓老估計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可以製做蘊神之物了吧,有這樣的一個師父,你又何必再外出尋找蘊神之物
凌無涯沒好氣了看左風彥一眼,才一臉苦悶道:“你以爲一件蘊神之物,是可以輕易製作出來的嗎?也不想想蘊神之物的珍貴與稀有程度。
在這個世界上,擁有浩然正氣,只是製作蘊神之物的基礎,這其中,還涉及諸多非常難以克服的因素,就是家師他老人家,活了這麼年,也不過再製作出了四件蘊神之物。
而且他老人家對自己製作的蘊神之物,還寶貴的很,輕易也不會拿出來給我們觀看,更別說是他討要了,若是我真敢去向他老人家討要蘊神之物,只怕立馬會被他老人家逐出師門。”
“那個小傢伙,還真是倒黴,沒想到最後遇到宮崎峻這樣一個妖孽,這可真是他人生最爲悲催的事情。”左風嚴第一眼看到楚揚的時候,就對他很有好感,所以心中也一直對楚揚有些偏袒。
其實在他內心深處,是不希望楚揚敗在宮崎峻手中的。
可是現在宮崎峻連浩然正氣,都拿出來了,這一次的考覈,楚揚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勝算。
這次高臺之上的評委,沒人再反駁左風彥。
這些人從楚揚和宮崎峻兩人交手過程來看,這兩人的武道資質,應該差不多。
不過,如今在文鬥之中,宮崎峻拿出了浩然正氣,就算是宮崎峻不能用浩然正氣書寫出蘊神的詩文,可楚揚也是沒有一點取勝的可能。
畢竟用浩然正氣書寫的詩文,就算最後沒有成爲蘊神之物,也不是其它詩文可比的。
楚揚暗中搖頭,他此刻也明白宮崎峻爲何有底氣與要自己進行文鬥了,原來對方擁有浩然正氣。
怪不得這傢伙對自己提議文鬥的時候,顯得那麼自信。
想來也是,如果與宮崎峻進行的文鬥的人,不是楚揚,換成在場的任何一個考覈者,在看到對方拿出浩然正氣的時候,只怕心中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一個已經擁有浩然正氣的宮崎峻,別說在場的一衆考覈者,只怕就是評委席的那些個評委,也沒人可以文鬥上勝過宮崎峻。
這也是說爲什麼藝者或者武者,都想要得到一件蘊神之物了。
一是蘊神之物,確實有着種種不可思議的神奇功效,二是尋得蘊神之物人,也想從其中感悟到浩然正氣的真諦。
哪怕你再有本事,在文鬥之時,若是遇到一個擁有浩然正氣的對手,那就必敗無疑。
這是先天的不足,沒有理由可言。
可以說,宮崎峻在祭出了浩然正氣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認爲,楚揚已經輸定了。
畢竟之前兩人表現的都差不多,現在有一個人擁有浩然正氣,兩者之間的差距,瞬間就拉到了一個極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