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峻已經開始利用浩然正氣爲引,以手代筆,開始在詩文碑上書寫詩文了,而楚揚卻依然站在原地,閉着雙目,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是在猶豫,自己是不是應該同樣祭出浩然正氣。
畢竟一旦他也祭出浩然正氣,就連他自己,也不知會造成怎樣的反應。
但有一點,楚揚可以肯定,他知道自己一旦祭出浩然正氣,只怕立即就會被南大荒的衆多勢力盯上,這一點,對於他的人生安危,顯然是危險的。
他也明白宮崎峻哪的底氣,這傢伙在東大荒,應該有着不凡的來歷,再加上他本人就是一個大宗師,所以根本不怕別人敢打他的主意。
相比之下,楚揚的背景,確實沒有對方雄厚,自己的真正實力,也確實不如對方。
可,楚揚卻是突然想到,如果他能在文鬥的比拼中,壓上宮崎峻一頭,那他以後在文武殿的身份,只怕也非同一般。
估計應該也沒幾個人,敢打自己的主意吧?
唯一要擔憂的事情,就是以後自己若是離開文武殿的勢力範圍,必須改頭換面,隱匿形跡纔行。
否則,一旦他在外面被其他人認識了出來,難保別人不下黑手。
在南大荒,明面上,沒有人敢對文武殿的人動手,可是暗地裏有黑手,又有誰能防着住呢!
再說了,就算是自己不暴露浩然正氣,就沒人盯着他嗎?
刀家堡、黑風堡與江府的人,只怕已經讓人在文武城外佈置,準備隨圍殺自己。
或許自己祭出浩然正氣,創制一篇蘊神的詩文,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因爲只有這樣,他的楚揚纔會更加受到文武殿的關注與年看重,甚至連以後的修煉資源,也會有所不同。
但,前提條件,是他必須創制出一篇蘊神的詩文。
創制一篇蘊神的詩文,很簡單,就是利用浩然正氣,不斷的創作,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如此類推只要花上幾個月,或是幾年的時候,然後捨得耗損一些本源,總有創制出來的一天。
可現在機會只有一個,創作的機會,也只有一個。
又如何一次就創制一篇蘊神的詩文呢?
“蜀道難”楚揚頭腦中突然冒出了這首千古名詩,全詩二百九十四字,以山川之險言蜀道之難,給人以迴腸蕩氣之感。
詩中諸多的畫面此隱彼現,無論是山之高,水之急,河山之改觀,林木之荒寂,連峯絕壁之險,皆有逼人之勢,其氣象之宏偉,其境界之闊大,確非他人可及。
想到這裏,楚揚感覺如果用自己的獨特手法加上浩然正氣,他未必不能將詩中的意境,徹底的釋放出來。
因爲這首詩,筆勢縱橫,如虯飛蠖動,起雷霆於指顧之間,更容易容納他的蘊神之法。
想到自己用浩然正氣加上蘊神法訣,有可能將《蜀道難》之中的意境,真的蘊靈出來,楚揚心中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宮崎峻既然在文鬥的第一時間,就祭出了浩然正氣,就說明他對自己創作蘊神詩文,並沒有把握。
也就是說,他用出浩然正氣,只是想利用浩然正氣打擊自己,從而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對於能否創制蘊神詩文,宮崎峻心中也沒底。
想到這裏,楚揚心中冷笑。
宮崎峻確實是一個天才之中的天才,不過,他太輕敵了。
他是一個天才之中的天才,他楚揚也不見得比對方遜色。
唯一讓楚揚擔心的是,詩文碑上,會不會排斥《蜀道難》這首詩。
畢竟這首詩,不是他自己創作的,而是借用上古聖賢的聖詩。
萬一詩文碑認爲這一首詩不是他創作的,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現在似乎已經沒有退路了,所以雖然擔心,楚揚還是將《蜀道難》幾個字,小心翼翼刻寫了上去。
讓楚揚欣喜的是,一直等到他將《蜀道難》三字寫完,又等了片刻之後,詩文碑之中,仍然沒有發出半點排斥的信號,顯然詩文碑已經認可這一首詩。
楚揚心也鬆了口氣,也暗自爲自己的擔心,感到一陣好笑,雖然不知道這狀元梯是什麼時代的東西,但《蜀道難》這一首詩,卻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想來也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有着同樣的詩詞吧。
“他的那一首詩,竟然沒有受到詩文碑的半點排斥?”左風彥突然站了起來,他想不到詩文碑竟然會對楚揚的詩,沒有一點排斥。
在知道,這個世界上的詩人,所作的詩文,無論怎樣原創,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前人的一些影響。
這樣一來,就使得詩文碑對於任何詩文,都會給予一定的排斥。
可現在詩文碑竟然對楚揚的詩,並沒有半點排斥,這說明什麼?
不過,左風彥的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楚揚的另一個舉動,給生生打斷了。
讓左風彥再次目瞪口呆是,楚揚如今的手中,也出現一團白色的光芒,那種光芒,顯得大氣又而光正。
“浩然正氣”左風彥忽然感覺是他看錯了,還是眼前的這一切,只是一種幻覺。
“真的是浩然正氣?”寒夜冥等人,看到楚揚指尖冒出白色光芒之後,都是情不自禁的驚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