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現在的實力,在文武殿殿主的手下,。恐怕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楚揚想到文武殿殿主的恐怖,心中立即有了決定。
逃!
必須得逃!
而且越早越好。
不過,在逃之前,幽九鳴必須得殺掉。
想到這裏,楚揚身形一閃,就出現在了幽九鳴的面前。
此刻的幽九鳴,正在一臉憤怒的詛罵着楚揚。
現在他突然看到楚揚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卻是微微一愣,直接傻了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再次遇到楚揚。
等到他回過神來,想要叫救命的時候,楚揚左手一揮,一道劍芒閃過。
一顆好大的頭顱,帶着一蓬熱血,拋飛到了半空之中。
直到幽九鳴無頭的屍身,倒在血泊之中後,幽九鳴的眼中,還是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似乎是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身爲黑風堡堂堂的少堡主,竟然會如此悄無聲息的死在這裏。
殺掉幽九鳴之後,楚揚抬頭看了一眼窗戶外面,發現沒人注意這裏之後,他才稍稍將幽九鳴的屍體處理了一番,就離開這裏
“現在得抓緊時間逃命了!要是讓人知道幽九鳴死在自己的手上,或是讓文武殿的殿主,知道了自己的五行神體,再想逃走,可就難如登天了。”
對於這些,想得非常通透的楚揚,又怎麼可能留下來,在這等死?
文武殿的殿主,舉辦龍門大比,十有八九,是爲了尋找血奴!
而且,就算這個推論是錯的,楚揚也不能再留下來。
因爲無論是白皮書,還是五行神體。
一旦被察覺,那可都是要命的事情!
城堡的圍牆,並不多,只有十來杖高,憑楚揚的身手,足以攀爬上南通市。
可讓他爲難的是,城牆上面,有着大量的白衣甲士在巡視着。
甚至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大宗師級別的存在,穿梭其中。
所以說,這個城堡戒備的森嚴程度,幾乎是超出了楚揚的想像。
四處巡視的甲士,都非常沉默,對於他們所巡視的範圍,都搜查的非常仔細。
楚揚可以肯定,要不了多久,幽九鳴被殺的消息,只怕很快就會被人查到。
所以楚揚必須趁着這個消息還沒有泄露之前,離開這個城堡。
此時,在楚揚前面,正有幾個不輪值的甲士,在彼此交談着。
不需要輪值的甲士,平常時候,都是非常放鬆的。
他們聚在一起,天南地北的事情,什麼都聊。
尤其是對文武殿這座城堡的防禦,更是他們口中時常議論的話題。
“咱們殿主,至於也閉關十年來了吧,真不知道殿主在修煉什麼神通,竟然要閉這麼久的關,爲了殿主不被外來者打攏,我們在巡視城堡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能馬虎的。”
其中四五個甲士,聚在一個角落,中間有着一張桌子,上面排了些酒水,他們一邊喝着酒,一邊彼此談笑。
“其實我們也只是巡視一下而已,要真發現有人強闖城堡,真正動手的,可不是我們這些人,而是那裏面的人。”其中一個白衣甲士說到這裏,用手指了一下城堡最中心的建築。
“你是說血神殿的那些人?”
“不錯,血神殿的人,雖然非常少,但他們每一個人的戰力,可都是非常恐怖的,就算是大宗師,也休想逃過血神殿的捕殺。”這些甲士顯然對血神殿的人,都非常忌憚,就是在說起‘血神殿’三字時,他們的臉上,也都露出一絲絲驚懼。
聽到這些甲士的談話,楚揚卻是知道,自己想要硬闖出去,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連大宗師,都無法逃過血神殿的捕殺,憑自己的實力,遇上血神殿的人,只是找死。
就在這時,正在飲酒的那幾個甲士,忽然發現楚揚朝這邊走了過來。
頓時都轉頭朝楚揚望了過去。
畢竟這裏已是城門進出的位置,他們對於楚揚來到這裏,卻還是很奇怪的。
“這不是此次在龍門大比之上,獲得第一名的那個人嗎?他怎麼沒去接受殿主的冊封,反而跑到這個區域來了?”這些甲士,很顯然也聽說過楚揚的事蹟。
對於楚揚在龍門大比上的表現,他們都是非常喫驚的。
不過,旋即其中有人疑聲道:“他來這裏,莫非是想出城?”
楚揚看着前面那一羣白衣家士,眉頭卻是微皺了一下。
之前進來的時候,楚揚就仔細查看了一下這些白衣甲士的實力,差不多每一個白衣甲士,都有着半步宗師的戰力。
有這樣一羣白衣甲士守在城門處,若想強行破開城門逃走,只怕不怎麼現實。
“相信諸位應該聽說過我,現在我有要事,需要立即出去,還請你們打開城門。”說這話的時候,楚揚臉上沒有半點異樣,顯得很是從容。
那些白衣甲士聞言之後,卻見其中一爲首的甲士上前,卻是一臉爲難道:“這個,只怕不行,我們之前就接到了上面的命令,在冊封儀式沒的結束之前,城門是不能開啓的。”
“你們應該知道我一旦接受冊封,將會獲得什麼樣的地位吧!”楚揚雙眼微眯,眼中寒芒一閃道:“你們真的確定要與我爲難?”
“這個,這個請楚少俠稍等一會兒。”其中一名白衣甲士連忙上前道:“如果你真要出城,咱們自然不敢攔,不過,能不能讓我們先請示一下上面。”
這些白衣甲士知道楚揚一旦接受了冊封,以後的地位,只會在他們之上。
若那時候的楚揚,想要給他們穿一些小鞋,只怕他們這些白衣甲士,還真會非常的悽慘。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自然能不得罪楚揚,就盡是不得罪楚揚。
若是在他們請示上面之後,上面同意楚揚出城,那以後就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怪罪不到他們的頭上。
這些白衣甲士口中的‘上面’,自然是隊長級的人物。
楚揚知道,在這城堡之中,就算是隊長級的人物,想必也不會過多爲難自己纔對。
所以在這些白衣甲士說要向上面稟報的時候,他還是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自楚揚的身後傳來。
“楚少俠,你怎麼急着出城,冊封儀式,可是很快就要開始了。”聽到這一道熟悉的聲音,楚揚轉身一望,卻見那一個手持紙扇的中年儒士,也就是包正展,走了過來。
包正展滿臉微笑望着楚揚道:“楚少俠,就算你有再急的事,那事,也急不過你的冊封儀式吧。”
“包長老有所不知,我急着離開,其實也是有苦衷的。”楚揚望着突然趕至的包正展,心中暗罵了一句,才連忙解說道:“包長老應該知道我與韓老的關係,其實在幾天前,我就與韓老有過一個見面的約定。
我也是剛剛纔想起來,我與韓老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要是到了時間,我又沒去約定的地點,從而爽了韓老的約,那後果,想必我不說,包長老也應該知道吧。”
“你真與韓老有約?”包正展似是想起了什麼事情,眉頭一皺,明顯有些爲難起來。
“可不是麼!”楚揚臉上也露一臉的爲難之色。
包正展聞到楚揚確定的回案,猶豫一下,頓時微笑:。“既然你真與韓有約,那麼”
楚揚聽到這話,一顆心都懸到了喉嚨之處。
若真能藉着韓虛子的名頭離開這裏,無疑是最爲妥當的選擇。
那知,就在這時,只聽包正殿話鋒一轉道:“你既然與韓老有約,本來我也不便強留,可是,如今城門已關,想要開啓,必須得到殿主的口令。
就煩請楚少俠在這裏稍微等候一下,我立即去稟報殿主,讓殿主開戶城門,相信殿主看在韓老的面子上,應該會同意讓你出城的。”包正展覺得這等大事,自己不宜擅自決定,還是先請示一下殿主爲妙。
“那就有勞包長老了。”楚揚一臉微笑道:“只等見過了寒老,小子就立馬回到接受文武殿的冊封。”
“如此就好,我這就去通稟。”包正殿淡淡一笑,便是轉身離開了。
看到包正展一走,楚揚的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去請示殿主?要是這個殿主真注意到了自己,事情可就麻煩大了!”
楚揚看了城門處的防禦一眼,城門的兩佃,各有七名白衣甲士守着。
而在城門的城樓之上,至少有着二三十個白衣甲士在駐守着。
“他媽的,這文武殿的半步宗師,也太多了點吧。”楚揚滿臉無奈,別人用來看門的,都是半步宗師。
在當初黑風堡,刀家堡,江府三大勢力圍殺他的時候,楚揚都沒見過這麼多的半步宗師。
至於一些偈柳家莊與納蘭山莊那樣的勢力,半步宗師的存在,幾乎都已是太上長老級的人物,而且還非常稀少。
可沒想在這座城堡之中,半步宗師,卻是到處都是。
更讓楚揚擔憂的是,一旦自己與這些的白衣甲士爭鬥了起來,極有可能惹來城堡之中的大宗師,甚至是那個已經超過了宗師之境的殿主。
在這種情況之下,楚揚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