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招,可惡!”蒙拉達臉色微變,來不及反應的他,猛然運力,直接催動着手中的權杖,迎了上去。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地再次震動。
權仗與紅色的波紋相觸之後,只見那柄法權在一陣劇烈的顫動之後,咔嚓一聲脆響,整個權杖上面,竟產生條條裂痕。
隨後又蓬了一聲悶響,蒙拉達手中的權杖,就這樣被震得粉碎了。
只是一招,竟然連對方的兵刃,都給徹底催毀了。
楚揚也是一臉震撼,沒想到文武殿的殿主,竟然變態到了這個程度,只是一招,就摧毀了蒙拉達手中的兵刃。
可是肯定的是,蒙拉達手中的兵刃,絕對不是普通的兵刃,那上面的氣看書,跟上次宮昊軒的血刀一樣,顯然也是一件同級別的法兵。
一招之下,竟然連法兵都可以催毀,容不得楚揚不震驚。
“你難道已經達到第二步?”蒙拉達望着手中破碎的兵刃,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之前他以爲自己是輕敵了,所以才被對方趁機困在血牢之中,所以當他衝破血牢的時候,認爲自己完全可以漠視血天行。
可他想錯了,憑他的實力,竟然連對方的一招,都沒能擋住。
此時,包正展也是將全部的心神,都投入了戰場之上。
像蒙拉達與血天行這個級別的戰鬥,對他這樣的大宗師,可是有着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若是能從他們的戰鬥,窺得突破大宗師之境的奧祕,那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收穫。
“我狂血一族的天賦神通,配合我手中血牙,摧毀一件小小的法兵,你以爲這很難嗎?”血天行不屑開口,似是自己才一擊破掉對方的權杖,本就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希望你能一直這樣狂下去。”蒙拉達一聲冷哼,身體化作一道白色虛影,瞬間便劃過長空,朝着外面遁去。
“想跑,沒這麼容易。”血天行雙眼一寒,沒有絲毫猶豫,就追了上去。
楚揚卻是心念一動,這時再不逃,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想到這裏,楚揚身形一晃,很是突兀的,整個人,就會一道光影,消失在了原地。
而一直關注着血天行與蒙拉達戰鬥情況的包正展,回過頭,想要叫着楚揚一起離去之時,卻是突然發現楚揚竟然不見了!
“他去那了?”包正展一時沒回過神來,還以爲楚揚是早他一步,跑到前面去觀看戰鬥去了。
可隨既他就回過神來,以楚揚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
畢竟血天行與蒙拉達的戰鬥餘波,別說楚揚這樣一個半步宗師了,就是他包正展,也是承受不了。
所以楚揚絕對不會追上去觀戰,因爲身邊沒大宗師守護,一個半步宗師去觀看那種級別的戰鬥,完全是找死。
可楚揚若不是去觀戰了,又怎麼會突然離開?
想到這裏,包正展突然心中一動,但是瞬間清醒了過來:“他是逃了,一定是他從剛纔的戰鬥中,看出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想明白這一點,包正展立即高聲冷喝道:“立即封瑣城門,現在起,沒殿主的命令,誰也不能出城。”
包正展這道命令一下,整個城堡,頓時處於了高度戒嚴之中。
不一會兒,就有一隊白衣甲士,出現在了包正展的面前。
“你們去通知其它小隊,一個個地方都看緊了,將此次龍門大比取得第一名的那個小傢伙找出來,快!”看到這一隊白衣甲士,包正展冷然拋下了一個命令,就閃身離開了這裏,他還要去查看一下血天行與蒙拉達的戰鬥情況。
至於楚揚的事情,他相信這些白衣甲士去處理,已是綽綽有餘了。
包正展離開之後,前來的那些白衣甲士,也一個個離開了這裏,朝着四面八方遁去。
不一會,此處就恢復了平靜。
可就在衆人離開不久,一處不起的廢墟之中,突然冒出了一人頭,很是機警的查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楚揚才選擇一個完全與包正展相反的方向潛去。
俗話說,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楚揚已是決定,在對方戒嚴的這段時間裏,他還是先隱藏在這城堡之中爲妙。
果然,接下來的時候,不斷有甲士被派了出去,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追捕楚揚。
可這些人卻是不知道,他們要追捕的人,如今根本就沒有離開城堡。
此時的楚揚,正在城堡一處非常偏僻的地方,喝着美酒,哼着小調,好不逍遙。
一隊隊的人馬被派了出去,卻是連楚揚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不可能,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逃得了無蹤跡!”包正展一臉鐵青,他本以爲將楚揚抓回來,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可現在才知道,自己小瞧楚揚了。
若是讓血天行知道楚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了,以血天行的脾氣,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此時,城堡的一個偏僻房子裏面,楚揚將壺中最後一杯酒喝完,就站了起來,打量了一下窗外的情況。
“防禦已經鬆懈,也是時候離開這裏了。”一切都在楚揚的預料之中,經過幾輪非常緊迫的追捕之後,城堡裏面的戒嚴程度,比之前果然鬆懈了許多。
楚揚自信只要不發生什麼意外,這等程度的戒嚴,應該難不住他。
可是就在楚揚推門出去的時候,他卻是臉色一變,因爲他感覺到前在有一道身影,竟是直接朝他這裏逼來。
楚揚心中大驚道:“難道有人看出我的計劃?”
還沒等到那一道身影接近這時在,楚揚就連忙朝着其它地方轉移,可明顯已經晚了。
來人的實力,不但比他高了太多,就是手段,也不是之前的包正展可以比擬的。
“小傢伙,若不想受皮肉之苦,你就最好給本殿主老實一點。”一道冷笑之聲,直接在楚揚的耳邊響起,隨即一道血色的身影,瞬間就來到了楚揚的面前。
這道身影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不知要比楚揚快了多少倍。
楚揚駭然之際,招頭看去,卻是失聲道:“殿主?”
沒有半點猶豫,心神一動,體內三種真氣,便開始了融合,坐以待斃,可不是楚揚的性格,就算是面對血天行這個級別的存在,他也敢與之一搏。
三力融合,楚揚的身上,頓時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先是他身上的衣服,都瘋狂增加的力量而撐爆,緊接着,在他的背後,卻是出現一條條非常清晰的紋絡,這些紋絡卻是慢慢勾勒出一個非常神祕的圖騰。
看其模樣,竟是有點像華夏的五爪金龍。
“哈哈哈,遇到本殿主,竟然還敢動手,小傢伙,你勇氣可佳啊。”話一說完,血天行手中血牙一動,只見條條血絲,頓時形成一張血網,朝楚揚罩了過去。
“血網,困!”此音一落,無數條血絲形成的血網,頓時將楚揚罩了正着,楚揚的逃亡計劃,頓時中途夭折。
“你到底想怎麼樣?”楚揚全力掙扎了一會,發現自己單靠着蠻力,根本掙不開血網,也就沒有白費力氣了,而是冷然盯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血天行。
血天行卻像是沒有聽到楚揚的問話一般,而是直接來到楚揚的背後,望着楚揚背後那個圖騰,皺着眉頭道:“沒想到你小子的來頭,比那個溜走的老傢伙更大,竟是神州天龍門的核心弟子。”
說到這話的時候,楚揚竟然從血天行的話中,聽到一絲鬱悶之氣。
楚揚心中卻很是疑惑道:“天龍門?神州?什麼玩意兒?”
對於血天行的一番話,楚揚卻是沒聽明白。
不過,他卻是從血天行的話中聽出,這人,似乎有些顧忌他的身份。
“小子,能不能跟你打個商量,想必你也知道,如今我要殺你,是易如翻掌的事情,但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不但不殺你,還將你奉爲我文武殿的第一貴賓,如何?”
說起這話的時候,血天行的語氣,都溫和了許多。
楚揚很是驚異的望着血天行道:“你要我答應你一個什麼樣的條件?”
“跟我來吧,想來之前我們有些不少誤碼錯,我們好好交談一下。”聽到楚揚的這一番話,血天行竟然將血網一收,轉身就朝楚揚之前藏身的房子走去。
“這傢伙到底想幹什麼?”楚揚心中還真是充滿了疑惑。
看到對方收了血網,又已經進了房子,對自己完全不設防,楚揚暗道,現在若是逃走,自己能有幾分機會?
血天行見楚揚沒動,似是知道他的想法,站在門口,回頭看了楚揚一眼,似笑非笑道:“以你現在的實力,就算是逃出這個城堡,我要殺你,也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要是不信,你大可以試試。”
“你到底想要我答應你一個什麼樣的條件?”楚揚卻是站在原地沒動,望着對方,冷然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