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雖然身着華服,但並不是楚家堡的嫡系子弟,甚至連旁系子弟也不是,但卻在於此人開口說話之際,竟是沒有一個人敢站出反駁於他。
連那幾個身份地位都比較高貴的旁系子弟,也是沒人敢吱氣。
這事情,還當真有些奇怪。
這個紈絝到不可一世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鄭少爺,剛纔冒犯您的幾個傢伙都已經被我們宰了,現在這個婢女,您想要如何處置?畢竟這裏是少堡主的府邸,雖然一直都只是一座空着的府邸,但若也難勉會惹來一些閒言碎語的。”
這時,一個站在那個鄭少爺身邊狗頭軍師般的人物,卻是突然上前,在大廳之中掃了一遍,纔在其耳邊輕聲道:“屬下之前聽到消息,好像一直流落在外的少堡主,已經有消息了,若是少堡主在這時候正好趕了回來,今天這事可就有些麻煩了。
以屬下來看,還是儘快派人將這裏收拾一下,然後再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婢女抓到您的房間之中,那時候,您豈不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知鄭南飛聞聽此言,卻是將手中玉扇一展,滿臉不屑之笑道:“別說那個什麼狗屁少堡主沒回來,他就算回來了,又能怎樣?
在這楚家堡,對本少爺而言,那什麼少堡主,就是一個屁,莫說只是殺了他府邸的幾個護衛與強上了幾個婢女,即便是少堡主以後的女人,老子也要弄過來嚐嚐鮮。”
說話之間,他的目光向着那幾個楚家堡的旁系子弟一一掃過,但凡被此人掃過的楚家堡旁系子弟,盡皆滿臉憤怒,卻死死壓着,不敢發作。
其中更是甚者,卻是連與此人對視的膽氣也沒有。
鄭南飛看到這一幕,不由仰天長笑,當真張狂的不可一世。
“少堡主,這人奴婢認得,是咱們楚家堡一個地位非常特殊的人物,他雖然不是楚家堡的嫡系子弟,但他如今的待遇,卻並不比楚家堡嫡系子弟的差,甚至還要優於一般的嫡系子弟!”秋香這時候,也趕了上來。
然而眼前的一幕,卻差點使她直接暈厥了過去,還好楚揚已先一步扶住了她,並渡了一縷真氣過去,這才消除了此女的心中的不適。
然後此女回過神來之後,卻是緊緊抓着楚揚的衣袖,滿臉乞求之色,美眸通紅道:“請少堡主救救夏雨姐,這個叫鄭南飛的人,就是一個惡魔,聽說被他玩過的女人,從沒有能活下來的。”
楚揚聞言也未曾開口,只是一步步的向着大廳走去。
突然闖入大廳的楚揚,自然在瞬間就吸引無數圍觀者的注意。
那個正伏在老者身上痛哭的婢女看到楚揚身後的秋香,連忙起身,跪倒在楚揚的腳下,悽聲道:“少堡主,請您爲奴婢做主,請您爲捍衛您府邸尊嚴的護衛做主,請您”
話還沒有說完,此女已是有些悲傷過度,在淚水滾滾之中,竟然直接暈厥了過去。
楚揚連忙一步上前,扶住此女,將她救醒之後,才冷冷望了對面滿臉詫異之色的鄭南飛等人一眼,既而寒聲道:“在本少主的府邸如此肆意妄爲,諸位是不是應該給本少主一個交代呀。”
說到這裏,他纔將夏雨交到身後秋香的手中,柔聲安慰道:“放心,從今往後,本少主定不會讓你們再受半點委屈!”
這時,旁邊一個圍觀者開口解說今日之事。
事情並不複雜,夏雨帶着一衆家丁出府置辦一些傢俬,在回來的途中,不想竟被正在遊湖的鄭南飛瞧到。
此人荒淫無度,在這楚家堡之中,更是橫行無忌,此刻看到一個如此有氣質的婢女,自然想要抓到身體下,狠狠蹂躪一番。
他一路尾隨到了這個小島,想要知道此女到底有何背景,若是沒有什麼背景,自然就逃不出他的魔掌。
後來見她只是一個少堡主府邸中的一等主事侍女,他便沒瞧在心上了。
因爲衆所周知,這座少堡主的府邸,完全只是一個擺設,很少有人會將這個府邸的人放在眼內。
最後,鄭少南直接派人闖府,守地府邸門前的幾名護圍與之發生爭鬥,鄭南飛惱羞成怒派之下,讓他的手下直接將守在門前的護衛斬殺。
隨後入府欲對夏雨用強之際,又碰到府中老管家前來制止,卻也被鄭南飛的手下,一劍劈殺。
此刻,夏雨已有人將事情的經過,都仔細說了一遍,心中意願已了。
她先是盈盈跪倒在地,向楚揚拜了一拜,接卻是目光悽然的掃過那幾個因她而死的護衛與管家,目露死志道:
“今日奴婢爲府邸惹來如此禍事,更連累着一衆護府侍衛與老管家斃命,自知罪孽深重,也無意生存於意,只求少堡主出手,莫要讓他們的忠心而蒙上冤屈。”
言罷,此女直接一頭往旁邊的石柱撞去那根石柱,是花崗岩所制,堅硬無比,這當真要一頭撞在上面,此女只怕真的要當場香消玉殞。
楚揚微微搖頭,也沒見他有什麼動作,已是出現在的夏雨的前面,直接一指點出,正中其額頭,讓其暈睡了過去。
隨後,他才緩緩轉過身子,望着鄭南飛,臉上已沒有了任何的異樣,只是語氣淡然道:“本少主府邸的這些事,真是你弄出來的?”
但若是熟知楚揚的人,卻是知道,楚揚神色越是平淡的時候,就說明他體內的冷冽殺機越濃。
而當他連話都懶得述說的時候,那就更是他人應該徹底膽寒的時候了。
鄭南飛只是被楚揚淡淡掃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已經蒼白,很是驚恐的後退的幾步繼而像是想到什麼,頓時爲自己的膽怯惱羞不已。
他在這個楚家堡之中橫行無忌,即便是楚家堡中一般的嫡系子弟,也要對他退避三舍。
眼前這個不知哪裏冒出來的鄉巴佬,別說還沒有被證實是少堡主,就算他是真正的少堡,他又能奈自己幾何?
在這楚家堡之中,不管是誰,只要敢膽冒犯他鄭南飛,那就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他媽的,今天本少爺已經沒有了遊湖獵豔的心情,那個什麼狗屁少堡主,若你識相,今晚就最好將那個賤婢親自送到本少爺的房間去,若真的惹惱了本少爺,只怕你們整個楚家堡都擔當不起!”
言罷,鄭南飛玉扇一收,正要帶着手下離開。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諸位將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楚揚緩緩搖頭,一步一步的朝鄭南飛等人走動,臉上帶着一縷莫名的神色。
看到楚揚臉上流露出的那種神情,鄭南飛卻是突然心中一寒,隱隱有些不妙,繼而臉上流露一絲瘋狂之色道:“老子管你什麼少堡主不少堡主,熊大,給我殺了此人,我就不信爲了這樣一個狗屁少堡主,楚家堡的人真敢找我的麻煩。”
他的話音一落,站在他身邊一個虎背熊腰的壯漢,頓時發出一聲獰笑,從背後取出一對鐵錘,沒有絲毫猶豫,就是一錘朝楚揚砸了過去。
一錘砸出,整個大廳都似抖動了一下,一些房梁的塵灰,都被其震落了下來。
楚揚面無表情,只是淡淡掃了那個壯漢一眼,搖了搖頭道:“以下犯上,死!”當他“死”字出口,那個壯漢頓時臉色一變,繼而口中噴出一道長長鮮血,手中另一隻還沒有揮出的鐵錘,直接墜落在地,他的眼珠凸起,似是有些死不瞑目。
然而他卻不知,若不是他太過輕敵,楚揚想殺了此人,只怕還要花費一番手腳。
可在對方連護體罡氣都沒有施展的情況,楚揚卻是直接利用“獅子吼”的音攻之法,一舉震碎了此人體內的所有器官。
不過,這詭異的一幕,落在他人的眼中,卻成爲“張口之間,取人必命”的鬼魅事件!
面對楚揚如此詭異的手段,周圍的旁觀者先一陣茫然,接着卻是流露無比的敬畏之意。
鄭南飛也被這一幕給駭得臉色慘白,冷汗直冒。
熊大是他父親派在他手下的最強護衛,一身修爲,早已達到造化武尊的境界,尤其是配合他掌握的種種祕法,即便力戰超凡武神,也能擋上百來招。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手,卻是被楚揚一個“死”字給生生震死了。
如此駭人的一幕,不由得鄭南飛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暗道:“不好,眼前這人的修爲,至少也得到了超凡武神的境界,此人若想殺我,就憑我身邊的這些人,還真沒有抵擋之力。”
想到這裏,鄭南飛突然從懷中取出一個信號彈,將之射向了天際,與此同時,更是向着那些圍觀者大叫道:“此人要殺我,你們還不制止,若我有什麼事情,你們整個楚家堡都落不了好!”
然後他這話出口,一衆旁觀者,卻大都只是皺了皺眉頭,硬是沒人出來說上一句話。
就在這時,鄭南飛射出的信號彈,已然在半空之中砸響,並且形成一朵黑蓮的形狀。
就在這朵黑蓮形成的一瞬間,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自遠處響起:“萬事皆請手下留情”聲音尚未落下,只見湖面白帆閃動,不一會兒,就有七八艘白帆來到這裏。
與此同時,數十名帶甲的護衛,也從白帆之上,一躍而起,直接奔向了小島。
這些護衛,盡皆穿着統一服飾,身上盔甲,閃亮華美,這數十人卻是楚家堡的禁湖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