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裳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接的第一個客竟然會發生那樣的事兒。
花香榭臨水而建,粉紅浮紗繡着鴛鴦戲水在夜幕寒風中浮動搖曳,身影妖嬈的女人撫着羽毛扇靜立水榭一邊,赤·裸的玉足輕巧地點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漣漪,從她粉色裙紗中探出的白皙長腿修長筆直。
她紅妝微染,眼角挑起萬千風情,今晚她被一個京城中的貴公子包了初夜,那位客人她早有耳聞,京城大理寺少卿梅家旁親,爲人風流倜儻幽默風趣,是京城中的名流公子,她知道是這麼個人後也是驚訝的很。
“看到了嗎,就是那個女人,花香榭的頭牌歌姬,今晚是她開苞之夜,老大吩咐了要弄個天仙一樣的美人,還必須是個雛,這個女人可是在京城豔名遠揚,絕對讓老大滿意。”躲在花香榭不遠處的小山坡後的黑衣人對身邊的人說。
埋伏在四周的黑衣人都被粉紅浮紗中的倩影勾引的移不開目光,那般身段又豈是婀娜可以形容的?
“那還等什麼,上啊。”
一個打頭的黑衣人一聲令下,無數黑色身影凌厲而上,如勢不可擋的利劍破空而入。
被眼前一個個黑色身影嚇的花容失色的女人腳下一趔趄直接滾進了水中,粉色紗裙在水中如魚尾蔓延開來,清澈碧波裏紅紗起伏,竟是說不出的如夢似幻,然而被河水逼壓到呼吸都難的白千裳幾乎要放棄在水中掙扎。
突然一個身影毫不猶豫的扎進河中,一隻有力的臂膀輕鬆地環住女人的細腰,隔着翻滾清晰的水流,雲蔽天清晰的看到女人精緻柔美到極致的五官,那微眯的眸子妖嬈嫵媚到萬千風情,殷虹的脣瓣微微開啓,細小水泡從裏面出來。
他抱住即將溺水的女人,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吻上她的紅脣,將空氣全部過度這個小可憐兒。
“譁——”
水花濺起,兩顆頭顱從水中冒出,白千裳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死,她茫然的看着前方,男人英俊的面容威嚴肅穆,就像常年面對律令的鐵血漢子,她感覺身體被他強壯的體魄擁着,熾熱的體溫穿破河水的冰冷傳遞給她,白千裳瞬間紅了臉。
身在勾欄的女人雖然早已經沒了情竇初開的朦朧曖昧喜悅,但是這麼英氣逼人的男人真當讓她這個見慣各式各樣男人的女子耐不住的春心萌動。
這個男人不是那些裝作一本正經的文人騷客,不是花錢如流水的富家少爺,從這個男人眼眸中看的到的是森林中廝殺的野性之美,他就像漫步在森林裏的黑豹,優雅慵懶卻帶着一擊必中的殺氣。
“在下雲蔽天,可邀姑娘一遊?”
雖然是在詢問,但是白千裳清晰感到對方並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這個男人說話帶着上位者纔有的霸氣和不容置喙,白千裳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反對的機會就被他抱着飛上與花香榭隔水而對的山坡。
剛開始的那些黑衣人都匆匆隱藏於夜幕之中。
“閉上眼。”男人強硬的吩咐,只待女子合上雙眸的一霎踮腳而起,踏風而飛。
黑衣人看着老大遠離的身影聚在一起。
“怎麼辦?”
“老規矩,斬草除根。”
“好,動手。”
然後就在白千裳遠離的那個粉紗飄飄的地方,胭脂水粉被血腥取代,褐色雕欄畫柱上濺上血腥,猙獰地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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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果子這幾天忙着期末考的事情文文可能跟不上更新,正劇裏的劇情即將進入*,在這段日子裏大家不妨先看看番外,也給果子考試複習的空閒,謝謝各位小夥伴的見諒。
這是女主她媽的故事,番外裏面會交代很多正劇裏無法直接描寫的劇情,故事很惡俗,小夥伴們看着開心就行,也算是新年禮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