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總感覺他是喜歡她的,至少在這個時候是的。
“這片林子是幾百年前圈起來的,林子分了三個部分,外環中環和內環,每一環風景都不同,每一環的機關程度都不同,你還有很長時間可以慢慢看。”
男人看着眼神都開始亂飄的女子不由勾了勾脣角,這個身處勾欄的女子從未見過世間如此靈動的風景,那種沉醉其中的模樣就像水靈的果子,誘惑着捕獵者品嚐。
白千裳看着遠處的圓形琥珀,那是月光下映照的彷彿地面上的皎月,銀白悠悠,清麗幽冷,就像一個披着白紗的姑娘,神祕而誘惑,她看的入神,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水邊,因爲之前裸着腳,幾步下來已經被染上了泥澤,她尋了幾片大葉子鋪在湖邊,坐在葉子上,把腳放進湖水裏,用腳尖一點點踩出漣漪,氾濫的銀白宛若翻滾的絲綢。
“這個湖有喫肉的魚,小心被咬。”雲蔽天站在她身後,嚴肅的臉看不出在開玩笑的樣子,女子果然猛然收腳,踉蹌着站起啦,然而腳下踩着葉子打滑,直戳戳往湖方向倒去,身上本來還沒幹透,這麼要再來一次。
然而正當白千裳爲自己命運感到悲哀的時候,腰上突然一隻手臂攬過來,輕而易舉地把她環了回來,還沒等她心神安定,男人溫柔沉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踩在我腳上就好了。”
男人的腳很大,白千裳站在他腳上的時候感覺就像一個小孩在和大人比腳,他黑色的錦靴更加襯的她玉足潔白。
和男人近距離接觸對於她這個青樓女子並不是沒有經歷過,但是不知爲何,只有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纔會讓她緊張到手足無措,一張嬌美容顏粉紅羞怯,水蜜桃一樣水靈可口。
“你騙我,湖裏沒有喫肉的魚對不對?”白千裳感覺自己身體不受自己控制,說話也不着邊際,腦子裏一片空白,在花香榭裏她是出了名的能說會道,然而現在卻這般遲鈍,心像是要跳出來。
“小笨蛋。”男人直接抱起白千裳,翻身往森林深處躍去,他靈巧地避開森林中的陣法和機關,朝着森林中間的白色建築飛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