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以爲我怕你嗎?咱們走着瞧!”呂博文臉色陰沉,怒聲說道,說完,也不在理會穆然等人,丟下呂倩柔獨自朝着大廳外走去。
而呂倩柔卻是沒有去追呂博文,而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待到呂博文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後,呂倩柔纔開口說道:“穆先生!不管你和我弟弟有着什麼樣的矛盾,但是我不希望你傷害他,否則的話”
聽言穆然冷笑一聲,玩味的看着呂倩柔說道:“否則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過你倒是可以試試!”呂倩柔冷聲笑道,穆然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她口氣之中的那股殺機。
“你是在威脅我嗎?”穆然聽言,眼中寒光閃爍,臉色也陰沉了下來,冷聲對着呂倩柔說道。
“二位!如果矛盾真的化不開的話,那麼不如大家擺到檯面上來解決?如何?”何友光見到兩人都是一副倔強模樣,想要調解矛盾是不太可能了,而且穆然那樣子似乎是和那呂博文接下了不小的仇怨,這種事情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在旁提提意見。
“檯面上解決?怎麼說?”呂倩柔聽言,看向了何友光問道。
“既然二位來到浦京,我這個東道主做個和事佬,以賭解決矛盾!二位看如何?”何友光看了一眼莫不吭是的穆然,開口說道。
“呂小姐!此次想必你也帶了賭術高手來參賽吧?而穆先生也帶了一位賭術高手,不如你們倆就在賭桌上將恩怨解決掉。”
聽到何友光的話,穆然心中不禁歡喜,賭檯上解決,那麼就是以賭定輸贏,解決矛盾了,若論到賭術,黃師虎的賭術豈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而另一邊的呂倩柔也是露出了思索之色,雖然說她腰纏萬貫,但是難防小人,若是穆然來陰的,那麼呂倩柔也會感到頭疼,倒不如按照何友光所說的光明正大的在臺面上解決掉問題。
而且這次呂倩柔也帶了個賭術高手,這個賭術高手名叫王喜遠,外號“朝天望”,在大華的**業也算是老一輩的人物了,就算是何洪生這樣威名遠揚的賭王,也多少要給王喜遠一點面子。
王喜遠之所以外號叫“朝天望”,最爲主要的原因就是他最爲拿手的賭術就是在牌九上面了,每次賭牌九,總是雙天不離手,眼睛不離牌,加上他的姓王,便得了個“朝天望”的綽號。
而呂倩柔對於王喜遠的賭術極爲的有信心,而且兩人之間的關係極爲不錯,呂倩柔認了王喜遠爲乾爹。
而王喜遠對於呂倩柔這位乾女兒也是給了不少的幫助,呂倩柔能有今天,卻是離不開王喜遠的支持,這次呂倩柔帶着弟弟來參加賭神大賽,最爲的主要的原因就是來此爲王喜遠這位乾爹捧場的。
呂倩柔見過王喜遠的賭術,在她的心目中,王喜遠的賭術已經是達到巔峯造極的境界了,旁人根本無法和他比擬,哪怕是何洪生和王喜遠對戰,呂倩柔也覺得王喜遠的勝率要大上一些,畢竟何洪生已經老了。
呂倩柔見穆然的表情,似乎也有意將這次的恩怨擺到賭檯上解決,心中不禁好奇起來,隨即將目光看向了穆然身邊那裝束古怪的黃師虎。
“難道穆然帶的賭術高手就是他?“呂倩柔上下打量了一番黃師虎,見到那怪異的裝束,和黃師虎散漫的模樣,呂倩柔的眼神隨即變的不屑起來。
“二位認爲我的提議如何?”何友光看了看呂倩柔,又將目光迴轉到穆然的身上。
“我同意!”呂倩柔冷笑一聲,看着穆然沉思的模樣開口說道。
“呂小姐同意了!那麼穆先生怎麼樣?”何友光點了點頭,問道。
聽言,穆然笑了笑,淡淡的說道:“可以!我們可以在賭檯上瞭解,但是要是輸了”
說着,穆然眼神中閃過屢屢寒光:“我就要他的命!”
聽到穆然的話,何友光和呂倩柔二人臉色齊齊一變,如果不是在場有不少人,恐怕二人都已經驚呼出來了,兩人誰也沒有料到穆然會這麼狠,這要多麼大的仇怨才能做出如此瘋狂的行爲。
“穆先生!恕我冒昧問一句,你究竟和呂先生有什麼仇怨,要賭的如此的大?”何友光輕咳了一聲,低聲問道。
穆然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呂倩柔隨即輕笑一聲開口說道:“既然要賭,何不來點大的,而且我可不想打虎不死反被虎上,相信呂小姐也認同我這樣的看法吧?至於我和那個傢伙的仇怨嘛呵呵,你們還是自己去問他吧。”
“穆然先生!你就如此的自信?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呂倩柔聽言,雙手抱臂冷笑道。
“勇氣!我有勇氣敢和你賭命!你敢不敢!”穆然低沉的說道,眼神一下子變的犀利起來。
穆然之所以敢說出這樣的話,最主要的原因是出於對黃師虎賭技的信任,千王之王這個名頭可不是誰都可以叫的,如果黃師虎連這些賭術高手都勝不了,那這個千王之王的稱號就真的白瞎了,更何況黃師虎還是系統出品的,比之高進可能有所不如,但是在**業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好!我答應了!我和你賭命!”呂倩柔捋了一下長髮,面色一冷,看着穆然低聲喝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和你賭,我只是和你那混賬弟弟賭命,你的命我沒興趣。”
呂倩柔眯了眯眼睛,似乎想要看清穆然究竟有着什麼樣的底氣,此時的穆然在她心中一下變的詭異神祕起來,讓她有些看不透了。
呂倩柔自認爲自己有着識人之能,可是這次穆然卻是讓她有些沒有底氣起來。
讓自己心愛的弟弟,唯一的親人呂博文去和他賭命,呂倩柔一想到便不自覺的有些心慌起來。
雖然說對於乾爹王喜遠信心十足,但是這場賭局的賭注實在是太大了,哪怕是呂倩柔家財萬貫,也負擔不起如此大的賭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