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呂小姐不敢嗎?”看到呂倩柔沉默不語的樣子,穆然冷笑道。
“呵!賭命,你憑什麼和我家小文賭命?你的命有我家小文的命值錢嗎?你最好還是不要太高估自己了!”呂倩柔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嘲諷的說道。
聽言,穆然怒極而笑:“那就隨便你了!賭不賭是你的自由,如果要賭的話,那麼久拿出你弟弟的命來,不過就算你不賭,你那個弟弟的命我也要定了!”說着,也不理會呂倩柔和何友光,直接帶着黃師虎離開了大廳,朝外走去。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敢說出這樣的話!”看着穆然離去的背影,呂倩柔陰沉着張臉,雙眸之中兇光閃爍,屬實她的人如果看到呂倩柔這樣的表情,都會知曉她是真的憤怒了。
而何友光見到穆然離開,苦笑一聲,嘆聲道:“呂小姐!你們二位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我希望在浦京這裏,你們最好都不要你懂得!失陪了!”說着,何友光端着酒杯便去招待其他的客人去了,也沒有在理會呂倩柔。
剛纔呂倩柔的那句話,卻是讓何友光有些不太高興,畢竟現在何友光和穆然明面上也算是朋友了,更何況穆然和何友光打的交道也不少,可是她剛纔的那句話的意思,卻是說穆然的命沒有那呂博文珍貴,這樣的話,讓何友光極爲的不舒服,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自己的提議穆然很給面子的答應了,可是呂倩柔卻是找了個藉口。
當然,呂倩柔也意識到了自己說的那句話有些得罪人,可是剛纔穆然咄咄逼人,如果自己一時衝動答應了對方的話,哪怕是王喜遠的勝率再大,作爲姐姐的呂倩柔也不願意拿自己疼愛弟弟的性命來作爲賭注。
所以她不惜得罪何友光,也要找個臺階下來,雖然說這話很傷人臉面,但是這也是呂倩柔的無奈之舉。
何友光離開之後,呂倩柔也沒有多做停留,當即便趕回了酒店,準備詢問一下弟弟呂博文和穆然的仇怨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到酒店之後,剛一打開呂博文的房間,便見他一臉憤怒之色的坐在沙發上抽着香菸。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呂倩柔脫去外套,丟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到了呂博文的對面,拿起水杯灌了口水,冷聲詢問道。
“沒什麼!姐!這件事情你不用管,我一定要讓那姓穆的付出代價!”呂博文狠狠的將手中香菸掐滅,表情煩躁的說道。
“啪!”聽到呂博文的話,呂倩柔將手中的杯子猛的往茶幾上一放,站起身子喝道:“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見到姐姐發火,呂博文嚇了一跳,雖然說他已經成年了,但是對於姐姐呂倩柔,呂博文還是有些懼怕的。
“沒什麼?沒什麼對方會想要你的命?”呂倩柔瞪着呂博文喝道。
“你說他想要我的命?”呂博文聽言,面色一變,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如果再瞞我,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弟弟,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會在管了!”呂倩柔嬌喘着說道。
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呂博文也不敢在隱瞞下去了,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在聽到呂倩柔竟然xi毒,聚衆yin亂,還意圖強女幹,被抓到了警察局,呂倩柔徹底的火了,抬起手朝着呂博文的臉上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你怎麼你太讓我失望了!小文,我沒想到你竟然會變成這個模樣。
”呂倩柔極爲的痛心,面前的弟弟在自己的面前一下子變的陌生起來,讓呂倩柔有些不敢置信。
“姐!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我以後絕對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看到呂倩柔渾身顫抖,眼眶通紅,呂博文不禁有些自責起來。
“這幾天你哪都不要去,給我好好待在房間裏面反思一下!”呂倩柔深吸了幾口氣,隨即便離開了呂博文的房間裏。
“姐!你不讓我出去,這不是囚禁我嗎?姐!姐!”呂博文聽到呂倩柔竟然要求自己待在房間裏,而且還是幾天,哭喪着臉開口叫道,可是呂倩柔卻是恍若未聞。
“該死的!都是那個穆然!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呂博文猛的一揮手,將桌子上的水杯掃到了地上,表情憤怒的叫了起來。
而此時的宴會也已經結束了,大賽將在下午兩點正式舉行,這次浦京舉辦賭神大賽,鉅額的獎金卻是吸引了不少賭術高手參加,甚至於一些已經退出江湖的老手們也冒了出來,當然除了很多獨來獨往的賭術高手之外,國內外的幾個賭場也專門派人來參加這次大賽,光是大華就有不下十家大型賭場報名參加了這場比賽,可想而知,此次的比賽絕對是萬衆矚目的。
而何氏家族爲了此次大賽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狀況,在賽前何洪生親自主持了一個緊急的家庭會議,參加會議的除了幾個何洪生的親信之外,其餘的全都是何洪生的子女。
“友光!這次你的接待工作做的不錯,此次大賽除了一些朋友,也有着不少敵人,所以絕對不能出現什麼差池,你們幾個也一樣,一定要給我多留意一些那些居心叵測的人!”何洪生掃了一眼衆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雖然何洪生的子嗣衆多,不過相對而言,何洪生還是較爲喜愛自己原配所生的子嗣何友光了,原配早年去世,所以對待何友光,何洪生總感覺虧欠着他。
不過何友光倒也爭氣,將浦京賭場管理的僅僅有條不說,而且還結交了不少青年才俊,這也是何洪生喜得樂見的。
一個龐大的家族,明爭暗鬥是少不了的,特別是何氏這種龐然大物,更是少不了。
何洪生對何友光的喜愛,幾乎讓何洪生的每一個子女都感到不滿,甚至連何友光的親生姐姐也甚爲的惱火。
“爸!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大會結束之後,何友光突然快步走到了何洪生的身邊,低聲說道。
“嗯?什麼事情?”何洪生聽言,頓住了腳步,其餘人也連忙停了下來,齊齊朝着何友光看去。
“是關於穆先生的事情。”何友光掃了一眼,駐足的兄弟姐妹,壓低了嗓門說道。
“哦?是那個穆然嗎?“何洪生聽到是關於穆然的事情,不由的來了興趣,見到其他的子女都站在門口,不由揮了揮手說道:“你們都先去忙吧!”
其他人雖然都極爲的好奇,但是見到何洪生開口,一個個面帶不甘的瞪了一眼何友光,緩步離開了會議室。
“說吧!那個穆然又有什麼事情?”何洪生杵着手杖,走到了沙發前,費力的坐了下來。
何友光點了點頭,隨即便將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何洪生。
“哦?你是說他身邊又冒出來一個賭術高手?”何洪生似乎並不關心呂家姐弟倆和穆然的關係,反而把注意力放到了何友光所說的黃師虎身上。
“是的!而且這人高進也見過,他也對那人的評價頗高!”何友光面色嚴肅的說道。
“高進評價頗高!這個穆然到底什麼來頭?讓你調查的事情調查了嗎?”何洪生輕咳了一聲,接過何友光遞過來的水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何友光應道:“調查了!他的來歷很普通,不過”
“不過什麼?”何洪生放下了手中的水杯,看着何友光問道。
“不過不過他似乎有識人之能!”何友光支支吾吾的說道。
何洪生剛好一口水進嗓子眼,突然聽到何友光的話,一下子噗了出來:“識人之能?友光,你不會是說那小子會面相吧?”
“我感覺是!這些高手,包括高進,都是穆然親自找上門的,還有那兩個廚師,您也看到了”何友光面色從口袋裏摸出手帕遞給了何洪生,面色認真的說道。
“哎!友光啊,要說我們老一輩的信這回事還有理可說,可是怎麼連你這樣的年輕也相信這面相之說?不過這小子確實不簡單,如此年輕,當初見到我時,能夠不卑不亢,神色自若,現在的年輕人很難做到啦!”何洪生艱難的站起了身子,雖然高挑的身材有些鞠樓,但是那上位者的氣質確實無時無刻不存在着。
“這個穆然啊不簡單!你多和他打點交道,至於你說的那個賭術高手你留意一下,還有,他和呂家姐弟的事情你也不要插手,讓他們自己解決!”何洪生深深的嘆了口氣,對着何友光嚴肅的說道。
“爸!我知道了。不過”何友光話到了嘴邊,卻是猶豫了起來。
見到何友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何洪生皺了皺眉頭:“不過什麼?”
“爸!若是穆然帶的那個人贏了,我們怎麼做?難道讓高進挑戰他?”何友光低沉的問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