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依舊下着,雨水從屋檐頂上往下滴落,發水“滴-滴”聲響。在屋裏幾個人在沉靜着,完全無視大雨的存在。
鴻真丹股大着嘴巴,裝出可愛的樣子,不時的牽動的蔚封和冷雲的心。冰依雪低頭不語。蔚風看着鴻真丹那可愛的樣子,心裏透出一絲絲的甜蜜,沒想到自己昏倒這麼久,她竟然會在身邊陪着自己度過這麼久的時間,如果時間都停留在這一刻那該有多麼高興。冷雲看着蔚風甜蜜的樣子,心中燃起火焰,雖然是結拜的大哥,可也不能奪取自己的所好。可也不知道該怎麼做纔好。眼角不時的掃視着鴻真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感動她,要如何才能爭取她的心。而鴻真丹不以爲難,更本不知道還有兩個人深愛着她,一直只是把他們當做哥哥看待,沒有別的用心。可又有誰知道。也許只有冰依雪清楚這一切吧!
四人圍在桌邊,都不語的看着對方。鴻真丹看到冰依雪爲何低着頭,平時一直很堅強的,底着頭是脆弱的表現,大嚷一聲說道:“三哥,你怎麼啦!你不覺的這樣很無聊麼,我們應該討論一下該去哪裏旅行呢。”
“什麼旅行啊!應該說是要到哪裏去磨練纔對,接下來的ri子可不是很好過的。可你用怕,我都會時時刻刻陪着你,保護你的。”蔚風一副自滿的樣子,說着噁心的話。
冷雲聽在耳裏,嫉妒不服氣,心裏想着:難道只有你纔可以保護她麼,要是我們比試起來,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冷雲雖然心裏這麼想着,可還是很尊敬蔚風,怎麼說也是自己結拜的大哥,也爲自己挺身付出過一次,還差點丟了性命。依然沒有說話,只能眼巴巴的關注着大家。
“不滿你們說,其實我想家,我好想我的家,那血紅的亞斯島,我還想回去看看帶着我長大的地方。”冰依雪沉重的抬起頭,充滿渴望的看着大家,心裏已經掩上一層摸不去的灰塵,多希望大家能夠原諒自己,讓自己回家一趟,回家看看島嶼是否已經有了變化。
“你家,你家在哪裏啊!我從來都沒去過呢?我現在也想去你家裏坐坐可以麼,反正閒着也是無聊。”鴻真丹完全不明白冰依雪的故事,若無其事的說着。
冰依雪心裏好難受,也可以原諒鴻真丹,她更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家早已經沒了,自己也不想說,可這個時候不說放在心裏會更加的難受的,就釋放心結,悲哀的說道:“我家,我家在這座城的海對面,那是一座美麗的小島,我從小就在那裏長大,後來到山洞裏修煉了兩年,等我出來後,一切都變了,已經找不到家在哪裏了,找不到父親、母親了,所有島嶼上的人都找不到了。”說着說着,雙手掩住臉部,不想讓任何人看出他現在的樣子。
整個屋子有變的寂靜,只能聽到呼吸的聲音。三人都驚訝的看着冰依雪,誰都沒想到冰依雪有這麼一段經歷,難怪面對事情都能夠那麼的冷靜對待。蔚風和冷雲都只以爲只有自己纔有過那種痛苦,可就是沒想到冰依雪也一樣,可他卻一直放在心裏不說。把所有事情放在心中是那麼辛苦的事情,這才感受到原來冰依雪是那麼的強,讓自己感到慚愧。
過了好一會兒,蔚風纔開口說道:“三弟,你以前爲什麼不告訴我們呢?又是誰改變了你的島嶼。”
冰依雪心中怒氣十足,還是掩飾下來,不讓他們感覺到,生怕會提起他們的傷心之處,輕輕的說道:“就是魔王赤尊,原本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我的雪鳥告訴了我,我還是它帶出來的。”
“雪鳥,雪鳥是誰啊!”鴻真丹好奇的問道。
冷雲搶先幫着冰依雪回道:“雪鳥就是他的寵物,我也是在昨天晚上在大哥家的屋頂那個小閣樓上看到的,很大,也很漂亮,全身都是白色,就好像雪一樣。”
“什麼,不會吧!三哥,快告訴我,到底是不是真的,爲什麼我都不知道。”鴻真丹一點也不顧冰依雪現在的心情,只是想着能夠快點得到冰依雪的答案。
冰依雪放下悲傷的心情,使勁讓自己變的樂光,微笑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的,它也是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還說是我前世的寵物,說保護我,還說帶我到這裏來修煉,難後爲整個島嶼報仇。它很讓我感到莫名其妙。”
“前世,不會吧!快點告訴我真相。”這時說話的是蔚封。冷雲和鴻真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冰依雪沒有給他答案說道:“我也不知道,它沒告訴我。”這句話很讓蔚風感到失望莫級。冰依雪接着說道:“那你們答應讓我回去看一下嗎?”帶着乞求的目光。
“那是當然好了,怎麼會不答應呢?我們還可以陪你一起去呢?剛好我們還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呢?”蔚風回道。
冰依雪感激的說道:“恩,謝謝大哥,可我不希望大家一起去,我想只要我一個人去就可以,那血紅的島嶼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冰依雪不想和大家同行,因爲那裏到處都是血,會讓他們感到瘋狂。
“不行,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不然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要是那裏有什麼危險,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說不是麼。”冷雲堅持的說道。
鴻真丹很不滿,爲什麼就不讓自己一起去了,還真想看看冰依雪所說的島嶼是什麼樣子的,就說道:“不要,我也要去。我在這裏都無聊死了。”
蔚封比較能體諒人,知道這裏還有着許多不可人知的祕密,也不好去追問,就說道:“那還是三弟一個人去吧!我們還是在這裏等着三弟,大家好不好。”
只聽見一陣風的聲音,門已經被打開,一個人影從門外飛進屋裏,在屋裏撒下了幾滴雨水。這人就是冰霖,冰霖抖了抖被淋溼的黃頭髮,依然帶着半臉面具,用了一個高興的眼神,點了點頭,說道:“那可不行,還是讓我陪三哥一起去吧!三哥,你說怎麼樣,我也想去你那邊看看。”說完呵呵一笑。
蔚封興奮級了,這麼久不見的四弟,會突然出現在自己家裏,還真有一手啊!興奮的說道:“四弟,你可來了,太讓我期待了,來請坐。”桌子周邊只有四張椅子,蔚風自己讓位,將位子讓給冰霖。
“四哥,你可把我想死了。”鴻真丹興奮的大喊,連忙離開椅子,跑到冰霖跟前,手緊緊的臥住冰霖的手。
冰霖只是呵呵的笑,看着大家都過的還好,也很高興。送開鴻真丹手,走到冰依雪面前。冰依雪站起身子,對着冰霖微笑。冰霖說道:“怎麼樣,就讓我陪你一起去吧!”
冷雲急忙說道:“當然好,有四弟這樣的高手陪着,一定會很安全的,就算那赤尊來了,也不一定是四弟的對手。我們會放心的。”
“可不要太小看赤尊了哦!我怎麼可能和他相提,能夠成爲魔族的王,一定擁有毀天滅地的本領。”冰霖接過冷雲的話,又看着冰依雪。
冷雲聽着有點不舒服,怎麼四弟就這麼沒有骨氣,要給敵人說話。就說道:“哼!魔族有什麼,哪天畢竟敗在我的手上。以後我希望你能爲我們多說點話。”冷雲生氣了。
“我這些說的都是事實,就我們現在的力量和赤尊對戰,簡直不刊一擊的。我們要面對事實,希望能夠通過這裏努力的爭取,要借用敵人給我們的傷害化成鬥志,光嘴說是沒用的。”冰霖說完冷冷一笑。
“對,四弟說的很對,我們要面對現實,我們還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我堅信只要我們肯努力的話,赤尊將會敗下。”蔚封接着冰霖的話說道。
“怎麼樣呢?三哥,就讓我陪你去吧!就算你一個人去,你也肯定過不去的,你還沒有那麼強的力量飛過。我也正好能幫助你過海。”冰霖堅決的說道。
冰依雪被冰霖一說才提醒自己,就靠現在自己的力量是肯定過不去的。海是那麼的大,看都看不到對岸。冰霖肯這麼說,一定有辦法讓自己過海的。就答應道:“恩,好吧!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呢?”冰依雪開始着急了。
“現在外面還下着大雨,還是休息一下,等雨停了,在走也不遲,況且你們還沒有請我喫東西。我喜歡喝酒。”冰霖幽默的說道。
“原來四弟也喜歡喝酒啊!你們先坐着,我去師傅的房間拿些酒來,我師傅最喜歡喝酒了,他房間裏藏了好多。可惜沒喝完,現在可有人幫他喝完了。你們等會兒。”蔚風說完就跑出屋門。
蔚封穿越雨水,在走廊上轉了一個彎,來到了師傅的房間。房間依然是那麼的整齊,可已經付上了層層灰塵。牀靠着左牆角擺放,在牀上還放着師傅一直都在用的被子和枕頭。在牀的旁邊便是小木桌,桌上放着就是師傅最喜歡喝的酒了,只剩下一大壇了。蔚風慢慢的靠近桌邊,心變的沉重,緊緊抓着酒罈,提在手上,“師傅,雖然你從來都肯我喝酒,現在也只剩下最後一罈了,這壇酒,就讓徒弟來代喝了。”蔚封心裏在叮嚀。轉身離開,走到門哭,放下手中的酒,緊緊的關上大門。又提起酒,瘋狂的衝出走廊,回道自己屋裏。一踏進門就說道:“我回來了,四弟,今天我們一定要醉啊!你看這酒多大壇啊!哈哈。”
“好,快點,我已經等不及了。”冰霖急忙接過酒,雙手一下就把就壇舉的老高,將酒倒到嘴裏,發出“咕-咕”的聲音。蔚風搶過酒罈,看了一下冰霖說道:“你可不能全部喝光了,還有我。”說完學着冰霖的喝酒姿勢大口大口的往喉嚨嚥下。從來沒有喝過酒的蔚風已經滿臉通紅,有了一點醉意,依然帶着興奮的感覺,和冰霖搶着酒罈。
冰依雪、冷雲、鴻真丹三人默默無聲的,看着他們兩人如此的興奮,心裏也甜滋滋的。
一直維持到了黑夜,外面的雨已經慢慢停息。冰依雪、冷雲、鴻真丹各自回到屋子裏休息。冰霖看着眼前倒在桌上熟睡的蔚風也不好打擾,更上冰依雪的步劃,到冰依雪的屋子裏。夜慢慢的深了,四處變的幽靜,只能聽見蟲子在滋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