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夜晚的休息,冰依雪和冰霖早早就起牀。起牀後,發現蔚封等人還沉睡在夢境裏。竟然還在熟睡中也不好去打擾。兩人決定先走一步,只在房間裏留下一張留言條,就離去。
冰依雪帶領冰霖來到自己剛剛踏入之地,卡而城北方的一個小角落,沿靠着海邊。此時的太陽剛剛從海平面升起。夕陽照紅了兩人。兩人看着海的對岸在發着呆。此時的冰依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想起立刻就回到故鄉的緣故,心裏激動萬分,手已經在興奮中發抖。
冰霖看着冰依雪緊張的狀態,也好讓他興奮一會兒。冰霖深深的明白,現在興奮的冰依雪,等看到島嶼殘缺的模樣,將會從興奮中轉移到痛苦之中。
時間慢慢的過去,太陽已經升的老高。太陽照的冰依雪滿臉是淚,嘴脣在微微的抽搐着,激動的說道:“四弟,我想,我們該出發了。”
冰霖按着冰依雪給的指示,一聲長嘯,從遠空飛來一隻巨大的火鳥。這火鳥與冰依雪的雪鳥樣子很相似,只是屬性不同,一隻屬於雪,一隻屬於火。
火鳥從遠空,急速感到,落在冰霖身邊,對着冰霖不時用尖嘴磨蹭着胸部,好象對着冰霖撒嬌。只見冰霖拍拍火鳥的頭部,火鳥立即停止撒嬌的態度,拍了拍雙翼,從地面捲起一層層灰塵。
冰依雪目瞪口呆得望着火鳥,對着火鳥產生對冰霖的疑惑,而火鳥又是那麼的熟悉,好似從前哪裏見到過,苦苦的想,可沒有一點找落。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火鳥的行動。
冰霖一身躍上,帶着高傲的語氣說道:“來吧!我們這就出發。”冰霖站在火鳥的身上,越看是越神祕。
冰依雪二話不說,躍起身子,站在冰霖身邊。冰霖一手抓住冰依雪的胳膊說道:“站好了,我們這就出發。”
火鳥撲着大翅膀,從地面升起,在地面留下了一團龐大的痕跡。
冰依雪站在火鳥的身上並不感到有任何的熱量,反而感到是那麼的舒適。火鳥身上溫柔的羽毛,在臉上劃來劃去,留下癢癢的感覺。
蔚封大早起牀不見冰依雪和冰霖兩人,心情極度着急,而又埋怨。就跑到冷雲的房間,一大把託起熟睡的冷雲。冷雲大嚇一跳,連忙出牀上滾起,滾落在地。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對着蔚封說道:“怎麼啦!出了什麼事情了。”
蔚封不高興的說道:“你說怎麼了,三第和四第,竟然已經走了,也不和我們說下,你說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不是吧!三弟不會這樣的,四弟我就不清楚了。”冷雲喫驚的回道。
鴻真丹莫名其妙的推開冷雲房間的門,大搖大擺的從屋外走來,手裏拿着一張白色的紙條,說道:“你們看,這是什麼,其實他們不是你想像中那麼壞的,只是你們太豬了,睡的這麼晚纔起來。”
謂封急忙接過鴻真丹手中的紙條,仔細的低頭一看,才完全明白原來這是冰依雪給自己留下的告別書。書上說道:大哥、二哥、五妹,看你們睡的那麼香,也不好去打擾你們,我和四弟就先告辭,請你們不要爲我們擔心,我們會竟快的趕回來。蔚封表示慚愧,都怪自己昨天酒喝的太多了,不知不覺就睡着了,而且還一睡不醒等到這個時候才醒來。
冷雲看着蔚封的表情就不是怎麼對頭,搶過蔚封手中的字條認真的一看,說道:“原來是我們自己的錯,竟然已經離開了,我就在睡一會兒,反正待著也是閒的,好久沒像現在這樣睡的這麼舒服了。”
“什麼,你還睡啊!你難道真的要變成豬了麼。”鴻真丹一把抓住冷雲的耳朵,使的冷雲一隻哇哇大叫。
蔚封獨自在一旁呵呵大笑,看着眼前滑稽的兩人,笑的都合不上嘴了。
冷雲叫着求說道:“好了,我不睡了還不行麼。”鴻真丹聽到冷雲服從於自己,心裏別提有多高興。冷雲雖然面帶不滿的表情,而心裏依據是甜蜜的。在看着蔚封的笑姿,對着蔚封說道:“大哥,你就別笑了,在笑等下苦的可是你。”
蔚封強使自己不笑,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將手掩在嘴上,不時的發出偷偷的笑意。
冰依雪和冰霖站在火鳥的是背上,在太陽的下方飛翔。看着眼下的大海依然沒有變,還是和從前一樣洶湧澎湃。冰依雪苦苦的等待着回到島上,看看家鄉是否有着一些變化,還是不是以前紅色的島嶼。期待的心使冰依雪提足了精神,目不轉睛的直盯着前方。
時間一段段過去,太陽已經西下了兩次,也就是過了兩天。在冰依雪的眼裏終於看到了一個小黑點,他深深明白這個黑點就是自己的故鄉。火鳥按照冰霖給的指示慢慢的靠近黑點。島嶼出現在眼前越來越清楚。
當火鳥落地那刻,冰霖從鳥上越到地面。可冰依雪卻遲遲不肯下來,看着下方的土地依然還是紅色,失望、絕望。
冰霖看着冰依雪呆呆的樣子,很明白他現在的心情,就安慰道:“三哥,你帶我逛逛吧!我看這裏空氣什麼都很好。”
冰依雪終於從火鳥的身上跳到地面,雙腳踩在地面上在發抖。冰霖對着火鳥使了一個手勢,火鳥騰空而起,向着天空越飛越高,冰依雪看着火鳥飛翔,直到火鳥消失爲止。才說道:“依然還是如此,沒有一點變化。”語氣裏充滿了淒涼。
冰依雪的話音剛剛落下,一陣美妙的音律在周遍響起。又化成一條條音律在兩人困在其中。冰依雪和冰霖立即騰空躍起。只見兩條音律相碰,一聲爆響。兩人在躍出好長一段距離。現在面前卻出現了一位美麗的女孩子,這女孩子帶着藍色的頭髮,衣服是那麼的白,五官端正,上半身爲人形,下半身是魚的後部位。女孩手裏拿着一把精緻的旋琴。
那女孩子看着兩人,甜蜜的聲音大聲的喊道:“你們是誰,怎麼會來到這裏,快點說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冰霖立即喚出劍,正準備發起攻擊,手中的劍已經漲出萬丈光芒。冰依雪一把將冰霖的手緊緊抓住,在沒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之前,絕對不會讓冰霖動手。冰霖一把收回劍,劍光散去。那女孩子在劍光閃起,大嚇一跳,這種力量是那麼的可怕,正準備逃走。冰依雪急速越前一把抓住女孩子的手,又往女孩子的下半部分使出冰封術,將女孩子困住,無法行動。
女孩子大叫大喊。冰霖一把捏住女孩子的喉嚨,冷冷的眼神看着女孩子說道:“你又是誰,怎麼在這裏。”
女孩子立刻反映說道:“應該是我問你們的纔對,你們還不把我放開的話,我們族裏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在過一會兒,他們就會來了。”
冰霖正想重重的下手,冰依雪在次阻止了,說道:“四弟,不要這樣,我看這怪物不像是壞人。”
“呸,你們纔是怪物呢?長着一雙怪模怪樣的腳,還說我,你們都是壞人。”女孩子大聲的罵喊道。
冰依雪依舊沒有神氣的表現,依然溫和的說道:“那,請你說說,你剛剛說你那麼族不會放過我們,你告訴我你們是什麼族的,爲什麼來這裏,我就把你放了好不好。”
女孩子看着冰依雪,爲了繼續生存,就把事情就說出來,她說道:“我們是人魚族,聽我女王說,我們曾經是活在這個海裏,可在兩年那時候,女王無意的發現這裏,就帶領我母親來到這裏,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嘉伊,求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冰依雪沒有說話,只是從手裏冒出一團火焰,火焰在冰上燃燒,將冰塊融化掉。嘉伊得到逃脫,立刻向後跑出了幾十米,在幾十米外音律響起。幾十個人影憑空掉落,在兩人四周出現了幾十位與嘉伊長同個族的人魚。手中都各握着旋琴,一條條音律漫步天空。
冰霖劍光四起,整個人在光芒中騰空,照的四週一片光明。劍光化成五彩條條光輝,在四處飛翔。冰霖一聲爆響。周圍人魚全部被轟出幾十米遠重重砸在地面。所有的人魚在地面苦苦的掙扎,叫苦連天。
冰依雪從來沒見過冰霖從此衝動過,是什麼原因讓他變的如此的殘暴。立刻騰起,拉住冰霖的手,焦急的說道:“四弟,不要啊!不要殺他們啊!他們是無辜的,我們還沒探察清楚千萬不要太過於衝動。”冰依雪明白在這個時候阻止冰霖是一件非常大的冒險,要是不小心打住自己,一定會喪失性命。可爲了這些無辜的人魚,必須要這麼做,就算冒險試一次。
冰霖在瘋狂之中,發現冰依雪來到自己跟前,立馬停止劍氣的爆發,收回光,一把將冰依雪推去,冰依雪一下子撞在地面,可卻不重。冰霖停落在冰依雪面前說道:“三哥,你這是幹什麼,你沒看見這些人魚要對我們不利麼。要是我剛剛在不停止的話,我想我們就會一起葬身此地了。”
冰依雪聽到冰霖的話,可有一句不是很明白,爲什麼說我們都會葬身此地呢?就算自己剛剛不小心死在這裏,可冰霖的力量在這裏是絕對不會有任何東西可以將他打敗的,冰霖那麼的神祕,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麼,就不解的說道:“四弟,你那就話是什麼意思。”
“沒,沒有,只是一時着急才說出來的,沒什麼別的意思。”冰霖將身子轉回,背對着冰依雪。冷冷的站着。
冰依雪對着冰霖越來越感到迷惑不解,可又不好繼續追問,只能等着以後會有什麼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