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帶着我爹的車隊還沒有來呢?”過了許久,凌香兒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耐心點,應該很快了。”許諾這個判斷,是因爲街上現在都沒有什麼行人了,這個正是最好的時候,這是對於押送隊伍來說的。但是,這對許諾來說也是最好的機會,人多眼雜,反而不方便。
凌香兒聽了許諾的話,沒有再說話,而是抓着許諾的胳膊,身體不斷的在扭動着,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
“你怎麼了,不會是想方便吧?”許諾想到了凌香兒下午起來的時候喝了那麼多的水,到現在還沒有上過茅房呢,所以他纔有此一問。
“不是,換衣服的那時候,我已經上過了。”凌香兒和許諾談這個話題,並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當然,凌香兒並不是什麼思想太封閉的女子,就從她能管理會客樓,還有能決定和許諾跑出來,就知道她與其他人的不同之處了。
“你換衣服的時候上過了?”許諾被凌香兒這個新的話題給吸引住了。怎麼會在房間中上過了呢,他記得裏面好像沒有馬桶吧。
“你房間裏面不是有個馬桶嗎?那時候就上過了。”凌香兒這時候反而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爲那時候,許諾只是幫她化妝,她竟然有點想上茅房的感覺。
“我房間裏面什麼時候有馬桶了?”許諾就更加奇怪了。
“額,你房間角落裏面那個捅,難道不是馬桶嗎?不過真是難得,你的馬桶刷的還真乾淨,一點味道都沒有呢。”凌香兒難得的讚揚了許諾一句。
“嗯,好吧,多謝誇獎。”現在許諾當然不能說,那是他用來裝米的米桶,米喫完了,那當然會乾淨了。天啊,沒想到這個丫頭竟然拿米桶來當馬桶,這就是貧富的差距啊。
“那你還亂動什麼?”許諾改變了話題。凌香兒動來動去,她的胳膊自然在許諾身上蹭來蹭去的,這無疑是另外一種方式的挑逗。許諾現在都有點受不了了,都不能集中注意力。
“我蹲着腳麻了。”凌香兒不好意思的說道。是啊,她一個千金小姐,雖然竟然在會客樓櫃檯站着,但是那也有椅子不是,凌香兒可是不會虧待自己的。而這蹲着,就是要將一個竅門,否則,腳不麻纔怪。
“腳麻就趴在我身上,不要亂動就好。”許諾迅速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
“啊,趴在你身上啊?”凌香兒有點猶豫了。
“快點,別等會你都跑不動了。”許諾催促着。
“哦。”凌香兒沒有辦法,就只好答應了許諾這個很‘過分’的要求。
就當凌香兒在猶豫該怎麼趴在許諾身上的時候,突然聽到許諾小聲呼道:“注意,他們的人來了。”凌香兒被許諾小聲這麼一呼,馬上緊張的趴在了許諾身上,還貼的緊緊的,生怕別人看到她。
許諾馬上就感覺到,彷彿就像一小張絲絨被子壓在自己的背上,軟軟的,很溫暖。特別是那兩處突出的綿軟之處,讓許諾有定想入非非。但是,這是時不待我,幸福來的不是時候啊。許諾沒有辦法,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走來的車隊上。
無疑,這個車隊確實是楊天和的,因爲許諾認出了那些守衛的打扮,就和那晚伏擊自己的人的服裝一樣。許諾確定,單憑着王周,是不可能有這樣的實力的,雖然他現在也在車隊裏。
這個車隊只有一輛馬車,只有兩人騎馬,其他人都是步行的。馬車裏面肯定是坐着楊天和和凌老闆了,騎馬的分別是王周和那個灰衣人。灰衣人,這是許諾最不願意遇到的人。但是,現在還有選擇嗎?
不過,有一點許諾感覺到有點奇怪,那就是這個車隊也就四五十守衛,還有十幾個兵士打扮的人。按照楊天和上次包圍自己的陣勢來看,他不應該只帶這麼點人來啊。但是許諾在周圍,沒有感覺到任何人的氣息,也就是說附近沒有人埋伏。
路上的僅剩的幾個行人,突然見到這麼大的一個車隊,前頭還有鎮守大人帶路,就知道車裏的人肯定非凡,所以都很快的讓開了道路。
許諾一直盯着馬車,在等待一個最好的動手時機。但是,由於灰衣人的存在,許諾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好的機會。不過說來也巧,這個車隊突然就在許諾埋伏的那個矮牆的路中停了下來。不知道什麼原因,楊天和從馬車裏面走了出來。
王周看到楊天和出來了,急忙掉轉馬頭,諂媚的笑道:“楊大人,您還有什麼事情嗎,怎麼出來了?卑職不管怎麼說,都應該護送您出城啊。”
“我有東西落在了你的府中,我們回去取一下。”楊天和淡淡的說道。
“那大人您就告訴我您的東西落在哪裏了,我幫您去取吧。”王周獻媚的說道。
“我的東西也是你能碰的,”楊天和有點生氣的看着王周。
“是是是,那我們一起回去取吧。”王周暗中抹了一把冷汗。
“那也不必,帶上你的人和我一起回去就好,我的人在這裏看着凌大人就可以了,讓他們在這裏等等。”說完,楊天和便跳下了馬車。
凌大人,許諾聽到這個詞語就更加確定了。而凌香兒也聽到了,那雙小手不禁緊張的抓着許諾的肩膀。
“大人,難道您就這樣走着回去?”王周問道。
“是你走着回去。”楊天和像看白癡一樣看着王周。結果不出所料,王周讓出了自己的坐騎。走就走吧,誰讓人家是大官呢,自己就連那個灰衣人都比不起啊。這句話也應驗了一個道理,有錢人的狗,都要比窮人的命要值錢。
楊天和騎着馬往回走了,灰衣人那自然也跟了上去,他的任務就是保護楊天和。王周帶着他的十幾個兵士也快步跟了上去,現在那裏剩下的人,就只有楊天和那些守衛了。最重要的是,這裏已經沒有了讓許諾忌憚的灰衣人,這可是天賜的良機啊。
許諾感覺到,上天似乎知道了他的祈禱,真的給了自己這麼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