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和帶着灰衣人,後面跟着王周還有十幾個兵士,他們終於離開了。但是許諾還是心平氣和的觀察着,不過凌香兒倒是着急了起來。
“許諾,現在還不出手,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凌香兒小聲的問道。
“別說話,我在等一個機會,相信他們不會那麼快就回來的,這裏離鎮守府可不近。”許諾安慰着凌香兒。沒辦法,凌香兒也只好等待了。
終於,許諾所說的機會到來了,他看到幾個喝醉酒的路人正歪歪扭扭的趕回家呢。許諾要等的機會就是出其不意,一下子拿下駕着馬車守衛,然後驅車衝出城門。雖然這裏有四五十個守衛,但是許諾堅定能逃出來,因爲他有了一次經驗。但是,那隻是他一個人的情況,他現在還有兩個拖油瓶呢。
“走,我們出去。”許諾突然對凌香兒說道,因爲他看到那幾個人正好走到這堵矮牆邊上,而且他們前進的方向,是走向這個車隊的後方。
“誒,你小心點啊,叫你別喝那麼多酒嘛。”許諾和凌香兒神不知鬼不覺的走了出去,還混進了幾個人當中,甚至還攙扶着一個快要摔倒的酒鬼。
“我就是要喝,我還要喝。”那酒鬼是醉眼朦朧了,也不知道扶着自己的人是不是認識的,一直說着醉話。
“難道你回去不怕被嫂子知道了,今晚不讓你上牀睡覺。”許諾繼續胡謅着。
但是凌香兒靠近那幾個酒鬼,一股刺鼻的酒氣就衝的她發暈,所以她只能是靠在許諾的身邊了,也免得被那幾個人無意中佔了便宜。
“我纔不怕,我都沒有老婆,我怕什麼?”酒鬼繼續說着。
原來這個傢伙真的沒有老婆,看來許諾賭錯了,但是誰會去注意一個酒鬼的話呢。所以許諾繼續說道:“好好好,你沒有老婆行了吧,你這話最好別人那個女人聽到,她可是很厲害的。”許諾秉承着你說你的,我說我的,這就是酒鬼們的對話了。而那幾個喝醉的人,也神經質的哈哈大笑起來。
就當走到那輛馬車邊上的時候,許諾十分隱蔽的在一個酒鬼的腿彎處踢了一下。許諾這下不重,但是踢到了穴位,所以,這個酒鬼就踉踉蹌蹌的倒進了那守着馬車的守衛羣中去了。
“滾,哪裏來的酒鬼,不快點走我就生劈了你。”一個在車旁的守衛被酒鬼撞到了,然後踢了他一腳,生氣的吼道。
酒鬼本來就是頭重腳輕,他再被踢上一腳,便倒在了地上。只見許諾暗中拉着凌香兒走了上去,扶起那個酒鬼後,然後走到那個守衛面前說道:“這位大哥,很對不起,我的兄弟喝醉了,我在這裏給您賠罪了。”
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看見許諾這麼有誠意,這麼溫順的賠罪道歉了,也就很大氣的說道:“這次我就不計較了,趕快帶這些個酒鬼走開,不要妨礙了大爺的公務。”
“是是是……”許諾應承着,還不斷的點頭哈腰。
就在那個守衛鼻子朝天的時候,許諾突然一下子拔出藏在腰間的軟劍。只見白光從那個守衛喉間一閃而過,那守衛只能是捂着自己的脖子,‘喀喀喀’的不能說出半個字來。
就在那個守衛還在捂着脖子的時候,許諾已經抱着凌香兒躍上了那輛馬車,一腳踢出,那個趕車的守衛馬上飛到了路邊去。就在這時,那些在馬車後面的守衛才反應過來。
“抓好,我們走。”這時徐怒對凌香兒說的話。他放下了凌香兒,一手持劍,一手提着繮繩,一邊擋掉劈、砍、削、刺過來的亂劍,一邊驅馬往前衝去。
這一切實在是太順利了,許諾心中都不由的笑了起來。但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車中有人大喊道:“當心,許諾!”
就在那個聲音喊起來的時候,有一把寒劍從車廂裏面刺了出來。聲音來的很快,但是劍來的也不慢。所以,許諾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只是覺得背後有一股冰冷的寒氣直逼而來。許諾只是下意識的向前一挪身體,但是並沒有完全躲過那把劍。
那本是致命的一劍,被許諾躲過了一些,但是也深深的刺進了他的左肩膀內。這一劍激起了許諾的狠性,他咬着牙齒,反手就是一劍刺進了車廂中。
許諾可以猜到,這個車廂中有兩個人,一個是喊話的凌老闆,另一個是等他上當的守衛了。他這一劍完全是他全部經驗的體現,只聽到車廂裏面有個人慘呼一聲,便沒有了聲響。但是許諾知道,這劍一定不是刺在凌老闆身上的,聽聲辨位和根據那刺來的劍的方向,車廂中的兩人是在兩個位置。
果然,只見凌老闆拉開車簾,探出了頭來,很是着急的說道:“許諾,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許諾撤下一條衣襟,迅速綁住自己的傷口,然後開始戒備起來。
因爲就在許諾刺殺那躲在車廂中的守衛的時候,那匹拉着馬車的馬已經被守衛給放倒了。所以,許諾現在只能是硬闖了。
“爹!”看到分別已久的父親,凌香兒忍不住撲進了凌老闆的懷中。
凌老闆此時也是老淚縱橫,拍了拍女兒的背,然後說道:“香兒,趕快跟許諾一起衝出去吧,爹不會有事的。”因爲凌老闆已經看到了那些守衛已經形成了包圍的局勢,他們不動,許諾也不敢動,因爲後面有兩個他要救走的人。
“不,我不走,我要和爹在一起。”凌香兒緊緊的抱着自己的父親,哭的稀里嘩啦的。
“許諾,帶香兒走,以後有機會再來救我,我暫時不會有事的,在不走就來不及了。”凌老闆知道此時勸說女兒是沒用的,所以對許諾說道。
“呵呵,恐怕,我們是誰也走不了了。”許諾有點無奈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今天晚上,你們誰也走不掉了。”一個聲音從路邊的一間屋頂上傳來,凌老闆和凌香兒都忍不住往說話的人聲音的方向看去,那簡直就像是從地獄裏面傳來的聲音。
沒錯,此時站在屋頂上面的,就是去而復返的灰衣人——冷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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