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守看着仔細觀察躺在地上馬仔的帶兵隊長,他接過手下遞過來的手帕,然後擦着手問道:“他是怎麼回事,我晃他幾下,他怎麼會死了呢,他是不是那兩個賊人的同黨,現在被我一嚇,然後就咬舌自盡了?”
咬舌自盡,那得能自盡纔行啊,那不但死不了,也不會流這麼多的血,這明顯是吐出來的。帶兵隊長繼續對這個鎮守不滿,在心中腹誹着他。
當兵隊長心中雖然腹誹,但是還是照實說話了,他說道:“這個馬仔是中毒而死的,至於是不是那兩個人的同黨,這個就不知道了。”
“那你還知道什麼?”鎮守大人繼續發泄着不滿。
“我們知道了那兩個人的去向,這個線索是在那個裝着乾果的盤子低下發現的,要不是我們的人仔細,也發現不了他們藏着這麼隱蔽的紙條。”這個帶兵隊長,在知道了許諾和凌香兒的去向之後,好像一點都不着急,甚至還在說着廢話。
“那他們去了哪裏了,你怎麼還在那裏磨蹭?”鎮守大人又發飆了,“還有你說的什麼破紙條在哪裏?”
“大人不要着急,紙條在這裏,您看了就知道了。”帶兵隊長繼續磨蹭着,似乎在拖時間,很‘邪惡’的拖時間。這點可以從他那一閃而過的,那種報復的快感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
鎮守大人接過紙條一看,上面赫然寫着:白癡的鎮守,我等得你太久了,我現在就去你家,如果你不在家的話,我只好拿走一些東西了,也算是放過你一馬的報酬吧——兩個義士敬上。
這下鎮守總算弄明白了,這是調虎離山之計,他們把他引過來,然後卻去了鎮守府,然後在那裏大副搜刮一翻。鎮守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搜刮的大量的真金白銀,卻要被這兩個惡賊給偷走,他一下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雖然那時鎮守府,但是他已經幾乎拉來了所有的官兵,那裏平常的百姓不敢進,這兩個惡賊可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那個報信的混蛋呢,他在哪裏?”鎮守大人又開始發飆了,而且憤怒起來,思維也有點混亂了,“他怎麼說那兩個人在這裏,他們明明去了我的府上去了,竟然老報信,我要砍了他,我要砍死他……”
“額……大人,那個傢伙已經中毒而死了,你即使砍了他,他也不知道了。”有點無語的帶兵隊長給糊塗鎮守解釋道。
“啊,是啊,我怎麼忘了,算他死的快,不然有得他受的了。”鎮守還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可憐的‘好心’馬仔,竟然到死了,還要被他報信的人唾棄一翻,真是死不瞑目啊。
“是啊,大人,這種人就該死掉,飯不能亂喫,信也不能亂報啊。”帶兵隊長繼續順着鎮守的話說。他的思維很清楚,他也知道那兩個人去了鎮守府,但是他就是不提醒這個鎮守,因爲他實在是看不慣他的這幅做派。
“嗯,還是你說的話有點中聽。”鎮守大人對着帶兵隊長點了點頭,氣也消了一些,然後這才記起來,“哎呀,那兩個惡賊去了鎮守府了,我們趕快回去,不然我府上會被他們洗劫一空的,快!快!”
在鎮守不斷的催促下,這些官兵們甚至來不及收拾現場,只是派幾個人看着,然後大部隊這才又浩浩蕩蕩的往鎮守府狂奔而去。看熱鬧的嫖客、姑娘和百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如果是辦案的話,那今天這個鎮守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不過,等到大批人馬趕回鎮守府的時候,出現了讓他們十分驚訝的一幕。那就是在鎮守府的大廳之中,正在那個最高的懸樑之上,正吊着王霸。當然,這只是王霸的屍體罷了,一個被人在脖子上吊了這麼久的人,不死纔是奇蹟呢。
王霸被懸在鎮守府的大廳之中,被所有趕回來的官兵都發現了,他們都嚇了一跳。不禁都暗暗說道:這兩個賊人,果然都是心狠手辣啊。不過王霸這個死法,也是他罪有應得。因爲王霸平時仗着鎮守的庇護,對這些官兵無視,甚至還欺壓過,所有大家都沒有任何的憐惜之意。
不過,這倒是把鎮守急壞了,他趕緊說道:“快,你們快隨我到後院看看,看那些賊人是不是把我的錢全部都搜颳走了,如果沒有了錢,我還怎麼活啊?”
鎮守現在不是關心王霸的死活,而是擔心他的錢財。不過,他的擔心也是白擔心了,因爲他存放銀錢的地方,已經遭到嚴重的洗劫了。即便遭到過洗劫,但是還是有不少銀子還在的。那些官兵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這麼多的錢,看着那鎮守大人看着那些錢傷心落淚的樣子,他們真的不敢相信。一個被洗劫過的人,竟然還能有這麼多的錢。
當然,不是許諾和凌香兒不想拿,而是太多了拿不動。這個故事還要從鎮守大人帶着大部隊的人馬,快要趕到青樓時說起。
許諾喫着乾果,計算着時間,覺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他就寫了一章紙條,然後放在那盛着乾果的盤子下面,然後對凌香兒說道:“香兒,我們走吧,是該我們行動的時候了。”
“許大哥,你這樣也太猖狂了一點吧。”凌香兒當然也看到了許諾的紙條。
“呵呵,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樣還不過分的,只是爲民出氣而已。”說着,許諾就從後衣襟哪裏抓起王霸,然後對凌香兒說道,“你拿一根繩索,我們現在就去鎮守府爲民出氣。”
這後院是王霸經常來的地方,繩子這一類綁人的東西,那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凌香兒就拿去一捆繩子,便跟在許諾的後面,但是她還不忘說道:“你真的是爲民出氣,不會是想滿足自己的腰包吧?”
“我滿足自己的腰包,到時候還不是進入你的口袋之中嗎?”許諾無奈的說了一個他不能改變的事實。
“算你識相。”凌香兒這纔有點滿意的說道。
許諾和凌香兒的速度很快,當他們來到鎮守府的時候,那個鎮守纔剛剛帶人來到青樓外面。現在整個鎮守府的官兵,差不多全部都走光了,還能有誰能發現許諾和凌香兒呢。
許諾對這個鎮守府的房子分佈,到現在還記憶猶新。他很快的來到了大廳之中,在中間最高的樑子之上,結束了王霸的性命,讓他死得不是那麼‘平凡’。然後,許諾和凌香兒分頭行動,鎮守府雖然比較大,但是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被他們找到了那個鎮守放錢的地方。
是的,是‘放’錢的地方,而不是‘藏’錢的地方。那個鎮守太有恃無恐了,放錢的地方也不隱蔽,也不是密室之類的房間。因爲根本就沒有人敢來鎮守府動一草一木,這兩年的平靜,讓那個鎮守覺得自己天高皇帝遠,就是這邊的霸主了。
這個鎮守沒有在這個方面,他沒有小心駛得萬年船觀念,今晚就栽在了許諾和凌香兒的手中。
一進入那個鎮守放錢的地方,他們頓時被眼前的財富給震驚了。這個放錢的房間中,一個個大大的箱子碼得整整齊齊的,打開一看,全部都是白花花、金燦燦的真金白銀。正在凌香兒被這些錢震驚的發呆之際,許諾卻笑了笑,因爲他發現了‘新大陸’。相對於這些金銀來說,那些纔是便於攜帶的東西。
……
歡迎提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