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香兒之所以被震驚了,不是被這些錢多引誘,而是被這些錢所觸動。當然,還有其他原因,她本來也算是有錢,現在她身上幾十萬兩的銀票,如果換成真金白銀,也是成山般的堆起的。但是,有那麼多的錢,並不一定見到過那麼多的現銀。比如說,提一些億萬富翁的時候,別人或許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但是這個億萬富翁,突然拿出一千萬現金出來,然後磊起來以供觀賞,那肯定奪人眼球。
而許諾沒有喫驚的原因,那是他長期當殺手的原因造成的。試想,他以前都順手牽羊過那麼多次錢了,那見過的錢肯定是不少了。也就是因爲這樣,他聞到了銀票的味道。這是一種直覺,也就是這種便於攜帶的東西,才能讓許諾有所心動。要不然,誰願意扛着一大箱的銀子到處跑呢。
其實,這裝真金白銀的箱子和裝銀票之類的,或者是金銀首飾之類的箱子,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那裝着真金白銀的,那肯定要堅固,否則不能承受真金白銀的重量啊。而那裝着銀票,或者是金銀首飾的箱子,確切來說是盒子。既然是盒子,那一定比較小,而且盒子製作得也比較精緻。要不然,古時候也沒有買櫝還珠這個故事了。
“香兒,別發呆了,趕緊幹正經事,不然等會那些人就回來了。”許諾看到凌香兒在發呆,便提醒道。
“這個該死的貪官,到底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啊,不到兩年,竟然有這麼多的錢,還敢這樣光明正大的擺出來。”凌香兒很是爲平和鎮的百姓憤憤不平。本來她還有一些牴觸許諾的做法的,現在在她看來,巴不得多拿一點這個貪官污吏的錢呢,讓他好好心疼一翻。
看到凌香兒要去抓那些大塊的金銀,許諾就笑道:“香兒,你拿那些幹什麼,那些我們也拿不了多少啊,要拿就拿容易攜帶的。”
“容易攜帶的?”凌香兒想了想,然後問道,“那個貪官會把銀票藏在哪裏呢?”
凌香兒剛剛問完,許諾就找出了好幾個小盒子,這些盒子無一不是精緻的。這說明,裏面的東西肯定很金貴了。
果然,等許諾打開了以後,那些盒子中,只有一個盒子是裝着銀票的,因爲銀票根本佔不了多大的體積。從那些銀票的四個角看來,有一萬兩一張的,也有一千兩一張的。就在許諾不分多少,正要往懷裏面裝的時候,凌香兒就伸過手來。
許諾看着凌香兒那是笑非笑的俏臉,頓時明白了過來。沒有辦法,銀票只好是‘充公’了。但是,‘充公’的銀票更加激起了許諾搜刮這個貪官別的金銀細軟的念頭。只見他拿出兩塊很大的包袱,然後給凌香兒一個,自己就拼命往裏面裝那些貴重的金銀首飾。
要知道,金銀做成首飾之後,那價值就不知道翻了多少倍了,不是普陀的金銀能比的。而且,那些金銀細軟都是很小巧的,個頭又不大。所以,許諾和凌香兒把那個鎮守貴重的小巧細軟,全部都裝進了那兩個包裹中,然後每人背起一個。
凌香兒看到兩個人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說道:“許大哥,我們現在這幅樣子,像不像兩個小毛賊啊?”
“小毛賊,你太小看我們了,我們起碼都是雌雄大盜級別的,別用‘小’字。”許諾當然反對凌香兒的說法。男人,除了不行,也不能說‘小’不是?
“呵呵,好吧,那我們這兩個雌雄大盜,接下來該幹些什麼呢,是現在離開嗎?”凌香兒被許諾逗笑了,然後笑呵呵的問道。
“當然是要走了,但是臨走之前,我們也要給平和鎮中的百姓來點回報嘛,這纔像真正的、見義勇爲的、劫富濟貧的好雌雄大盜啊。”許諾若有其事的說道。
“那接下來怎麼辦,才能稱得上是好的雌雄大盜呢?”凌香兒繼續配合許諾。
“那間青樓在平和鎮的西面,而鎮守府在中間,我們是要南下,所以不會碰見那些回來的人,但是我們也要給南鎮的百姓一些回報。”許諾笑嘻嘻的說道。
於是,在許諾的指揮之下,他和凌香兒每人揹着一個大大的,裝着金銀細軟的包袱。然後兩人共同提着一個大大的,裝着金銀的箱子,便離開了鎮守府。那些箱子雖然很沉重,要兩個大漢用棍子才能扛着起來,但是提在許諾和凌香兒的手中,就不是那麼的費勁了。怎麼說,許諾和凌香兒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是。
兩個人提着一大箱的銀子,然後輕鬆的除了鎮守府,一路南下。兩個人都是在屋頂之上縱躍的,而且屋頂上面光線不足,所以大街上的百姓都沒有發現兩個人的行蹤。
但是,隨着‘咕嚕咕嚕’的聲音,無論是街上的百姓,或者是已經睡着的人們,還是屋子裏面還在亮着油燈的房子,統統都收到了許諾和凌香兒的錢。許諾和凌香兒的手頭都很準,看見一些貧困的家庭,或者是一些穿着樸素的人,統統都丟給了他們一整錠銀子。
突如其來的銀子,使得路上的人們沸騰起來。路上的百姓沸騰了,就吵醒或者引起了在家的百姓。大家突然看到院子中,窗戶下,或者是攤位上,突然多了一大錠的銀子,別提有多麼興奮了。
就當那些得到錢的人,想要看看是誰施捨給他們的。但是,即使是在較亮的月光之下,他們也只是能看見一對影子。不過,從影子中可以看得出來,這是一男一女。
這個事件本來沒有太大的稀奇之處,但是和後來從鎮守府中傳出來的消息,就是有一對男女大盜,竟然洗劫了鎮守的私人銀庫。這兩個消息一結合,百姓們就都知道了,這就是一對劫富濟貧的雌雄大盜啊。雖然說是盜,只是官方所說的,而百姓卻稱之爲雌雄俠士、雌雄義士之類的。
許諾和凌香兒,一直派錢派到差不多南城門的時候,一大箱的銀錠就派完。初次做這種事情的凌香兒,心中激動不已,臉上也滿是興奮的神色。雖然許諾比較淡定,但是做這種好事,心中也是感到萬分的舒服。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因爲還沒有脫離平和鎮的範圍呢。許諾便把空箱子藏在一棵大樹上,然後和凌香兒輕鬆的躍上了那南邊的城牆,隨便把那兢兢業業在巡更的守城士兵給放倒了。然後便躍下了牆,直接南下,前往南邊的望遠鎮而去。
許諾和凌香兒是瀟灑的走了,但是卻給不少人留下了難忘的記憶。首先,當然是鎮守大人的痛心疾首,誓言要把這對男女碎屍萬段。其次,就是王霸一夥的覆滅,給了平和鎮的百姓暫時的安定。再次,就是被許諾和凌香兒所發錢的百姓,生活終於有了一點起色,而且,王霸一夥被殺,那些被他強搶土地差不多都回到了那些百姓的手中。最後,也是最有趣的一個,就是那個南門的兢兢業業的守城士兵了。
這個守城的士兵很是幽怨,差不多兩年之前,他在守北門的時候,也被人給打暈了。現在,他被調往南門,還是被人給放倒了。而且這兩次,還不知道是被誰給放倒的。
不過他後來聽說,這是一對雌雄大盜,而且殺人不眨眼,專門劫那些富人貪官的錢財,專門殺那些橫行霸道,欺壓百姓的地痞惡霸。聽到這些,這個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守城士兵,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
求批評,求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