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盈揮舞着紅色絲帶,慢慢的飄舞了起來。
嘩啦!
嘩啦!
整個舞臺上面,都是紅色的影子,宛如漫天的赤紅彩霞,把熊山籠罩了起來。
熊山雖然力大無窮,但不小心踩在絲帶上,中心一個不穩,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看起來十分的滑稽。
"哈哈哈哈……"
周圍的天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巨大的笑聲。
陳老闆心中暗罵。露出尷尬的神色。
他先前非常看好熊山,認爲對方把力量和速度結合在一起,可還沒有等出手,便在擂臺上出了洋相。
"這……"
彭子輝臉色鐵青,不知道如何開口。
至於其他裁判,同樣十分尷尬。
他們一個個嘲諷秦巖,根本沒有瞧得起這個年紀的傢伙,可現在被打了臉,一時間下不來臺,只能保持着沉默。
秦巖冷笑連連。這些傢伙終於消停了。
與此同時,擂臺上的戰鬥進入到了白熱化。
熊山喫了一個暗虧,攻擊是非常的小心,靠着力量和速度,倒是逼近了暮盈的身邊。但暮盈身體靈活,各種閃轉騰挪,根本不給對方碰到自己的機會。
持續了十幾招,暮盈嬌喝一聲,手中的紅色絲帶快速的收縮,纏住了熊山的手腳。
"縛仙訣!"
暮盈捏着手印,讓絲帶越來越緊。
熊山力量雖然強大,但被捆綁成了一個糉子,根本沒有任何施展的空間。
"我認輸。"
熊山心中無奈,只能求饒了。
暮盈收起了絲帶,原地轉了一圈,嫣然地笑了起來。
暮雲域主點了點頭,偷偷的掃了眼廖狂,對方微眯着眼睛,根本沒有任何表示。
倒是身旁的九雨仙尊,稱讚道:"呵呵,暮雲老弟啊,你家的暮盈都長這麼大了,都是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也該是嫁人的時候了吧?"
暮雲域主聞言,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可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和這個道貌岸然傢伙有關係,否則會成爲仙界的笑話。
"暮盈可以下去休息,也可以選擇繼續戰鬥。"
赤炎仙尊主持昇仙大會,對每一個步驟都是很清楚,根本不會出現差錯。
暮盈猶豫了幾秒鐘。低聲道:"我還可以繼續。"
剛纔和熊山戰鬥時,並沒有耗費太多的力氣,用不着恢復實力。
其他天才聞言,從中走出一個身影。
"暮盈仙子,我選擇文鬥,不知道能否賜教。"
這是一個青年男子,腰間掛着一卷書籍,看來文質彬彬,頗有書生意氣。
文鬥,就是互相說出仙術,由裁判評定結果。
這種方法比較特殊,對於一些實力強大的存在,根本不屑於使用。
除非擁有強大的自信,認爲自己不會輸,纔會同意。
青年書生是一個散修,走上擂臺的時候,只有三個兩個人助威。
暮盈笑着開口道:"你只有五品大羅金仙的境界,勉強可以上臺,要是正式的交手,根本沒有勝算,想要取勝,只有文鬥這一個方法,可惜我對於仙術的理解,遠遠超過你了。"
青年書生沒有言語,而是示意暮盈開始。
暮盈自信滿滿。指着腰間的紅色絲帶,揚聲道:"我這個仙器叫做縛仙靈羅帶,可以跟隨自己的意念攻擊,只要被其纏繞住,根本沒有逃脫的可能,剛纔熊山的下場,你也看到了吧,你如何破解?"
縛仙靈羅帶,乃是暮雲域主親自鍛造的仙器。
其他天才心中一凜,都在思索着對策。
凡是文鬥,不僅是擂臺上兩個人的鬥爭,那些沒有上臺的也可以思考。
要是覺得實力不濟,可以直接棄權,也省的丟人現眼。
"我剛纔看你出手,這個縛仙靈羅帶十分難纏,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以柔克剛,要是遇到剛猛和力量型的對手,你可以完全剋制,但要是遇到同樣的陰柔手段。比如說陰離藤蔓術,或者靈蛇細水術,兩者和你的絲帶作用差不多,頂多就是打成平手,可對?"
青年書生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楚。
全場一片死寂。
很多域主皺起眉頭,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但因爲暮盈是暮雲域主的獨生女,又有廖狂這樣的大能者在場,根本沒有域主說話的權利。
能夠評判勝負的,只有裁判了。
幾個裁判面面相覷,最終把目光落在陳老闆和彭子輝的身上。
陳老闆德高望重,一直都是他率先開口,尤其剛纔讓秦巖擺了一道,想要挽回自己的顏面,直接站起來道:"依我看。這一局文鬥由暮盈仙子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