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秦巖清了清嗓子,直言不諱的道:"這個縛仙靈羅帶,乃是由萬年冰蠶絲、萬年老陳藤和萬年的木棉樹煉製而成,可長可短,可柔可剛,對不對?"
在人皇經書籍之下,任何仙器、仙術和材料都可以顯露出信息。
暮盈先前和熊山交手,只是展露了縛仙靈羅帶柔性的一面,一直隱藏着可以變成剛硬的一面,多半是爲了以後的戰鬥做準備。
"噗嗤!"
周圍的裁判笑了起來。
陳老闆率先開口道:"哈哈,簡直是一個笑話,縛仙靈羅帶也算是有名的仙器了。老夫從來沒有聽說過它能夠變得堅硬,你哪裏得到的理論?"
秦巖笑而不語,而是朝着暮雲域主看去。
暮雲域主嚥了口吐沫,點頭道:"你說的不錯,縛仙靈羅帶的確可以變硬,這個祕密只有我和暮盈知道,你是如何發現的?"
話音落下。
其他裁判呼吸一滯,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老闆心裏咯噔一聲,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疼,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對煉器頗有研究。"
秦巖找了一個藉口,直接搪塞了過去。
暮雲域主爲了煉製這個縛仙靈羅帶。可是耗費了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對此十分的自豪。
秦巖這樣說的話,相當於煉器水平達到了域主的層次。
"哼,那你說說,爲什麼我家的暮盈輸了?"暮雲域主不依不饒。
陳老闆找到機會,想要扳回一局。急忙道:"對啊,光是說出縛仙靈羅帶的祕密,還不能證明什麼,有本事你繼續說啊。"
秦巖轉過身,掃了眼這傢伙。
有些人就是犯賤,本來好端端的,自己非要把臉湊過來找抽。
"很簡單,因爲陰離藤蔓術屬於陰火和木屬性藤蔓結合的仙術,在攻擊不行的情況下,可以將其引爆,陰火會燒燬藤蔓,火勢大漲,波及到縛仙靈羅帶,起到同歸於盡的效果,即便暮盈方應及時,也會讓仙器受損。"
"再者,靈蛇細水術比較特殊,遇上柔性的縛仙靈羅帶,根本沒有勝算,但我剛剛說了,縛仙靈羅帶可以變成很硬,一旦變化,只要遇到靈蛇細水術,肯定會被剋制。"
"兩種仙術的施展,雖然有很多客觀因素,但既然是文鬥,在理論的基礎上,有一定的勝利可能。"
"所以,我認定青年書生會勝利,有問題嗎?"
秦巖擲地有聲。把每一個細節都剖析的十分到位,尤其是仙器和仙術的剋制,以及戰鬥中發生的意外情況,都一一的羅列了出來。
全場死一般寂靜。
陳老闆頭皮發麻,一張老臉紅了又紫,最終低下了頭。
暮雲域主呼吸急促,想要找出其中的破綻,可尋思許久,依舊沒有成功。
秦巖說的觀點滴水不漏,甚至在最後的結果上,還補充了一句,說自己是在理論的基礎上,完全符合文鬥的規矩。
怪只怪,暮盈答應了對方文鬥的請求。
青年書生攥緊拳頭,臉上浮現激動的神色,對着秦巖彎下腰,恭敬的行了一禮。
"多謝前輩。"
青年書生雖然有一些天賦,但因爲缺乏資源,導致境界差了很多。
先前看到暮盈施展縛仙靈羅帶,已經找出了其中的破解辦法,實際上根本沒有考慮可以變硬的情況,倒是秦巖給強行解釋通了。
"無須謝我。"
"既然當裁判,我自然會公正評判,哪怕是其他人污衊,或者其他裁判收了好處,對我指指點點,我依舊是最公正的那一個。"
秦巖義正言辭,頗有大公無私的樣子。
其他裁判懊惱不已,但此時根本沒有臉反駁。
"我不服。"
"我比對手強大兩個小境界,雖然仙器破碎。也就有再戰的時候。"
暮盈立在擂臺上,不滿意判定。
秦巖笑着道:"你說的很有道理,戰鬥中有着很多因素,都可以影響最終的結果,我剛纔的那些話,只是反駁身邊的裁判罷了,你們第一次出招算是打平,可以繼續文鬥了。"
"但我提醒你一點,這個青年書生屬於散修,能夠達到了現在的境界,絕對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你第一次出手的輕敵,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被擊殺。"
秦巖補充了一句,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在域主當中,齊元域主咬着牙,露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把秦巖安排在中間的位置,希望其他裁判多加針對。
可沒有想到,秦巖不僅沒有倒黴,反倒是大出風頭。
"罷了,暮盈你下去吧。"暮雲域主嘆了口氣,有些心灰意冷。
暮盈心中不甘,不服的道:"父親,我還能繼續。"
"我施展紅雲神通,青年書生。你要是能接下來這一招,我便認輸。"
暮盈有些急眼,直接把神通說了出來。
青年書生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直接跳下了擂臺。
這傢伙猶豫了幾秒鐘,走到秦巖的身邊。爲剛纔的事情又表示了感謝。
秦巖笑着道:"你是個人才,留在順通鏢局吧,只要安心修煉,將來或許能成爲一個域主,但是衝擊大能者無望了。"
青年書生點了點頭,已經非常滿足了。
赤炎仙尊說道:"文鬥,暮盈仙子勝利,可以選擇休息,或者繼續戰鬥。"
"戰鬥。"暮盈十分乾脆。
在衆多的天才中,響起了一陣喧譁聲。
因爲暮盈擁有神通,原本一些想要挑戰的傢伙,直接退縮了。
"我來吧。"
人羣中走出一個青年。正是齊元仙域的齊栓。
齊栓是齊元仙域的雙驕之一,雖然實力不如自己的大哥齊衡,但好歹是九品大羅金仙的境界,有實力戰勝暮盈。
"暮盈仙子,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
"你的紅雲神通變化莫測,但我們齊元神通同樣不弱,咱倆相差一個境界,最終打起來的話,還是我稍勝一籌,希望給個方便吧。"
齊栓非常客氣,始終保持着和煦的笑容。
暮盈蹙着眉頭,笑着道:"行吧。這一局算你贏了。"
兩者達成了協議,算是比較和平的。
畢竟,暮盈是暮雲域主的獨生女,即便在擂臺上失敗了,每一個域主還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給她,倒是沒有什麼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