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稚瑤回到家中時候,進門便一個大喘氣,不受控制地揮手砸了手邊的花瓶。
那種羞辱感讓她眼眶都通紅。
幾乎氣得發抖!
聞舒爲什麼能夠當上破格教授的原因他們還沒有查出來,這樣頂天的榮譽,完完全全踩在她頭頂,讓她無法呼吸!
結果,轉頭盛家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盛老夫人前段時間明明對她緩和了的。
現在聞舒如此招搖,在圈內幾乎成了大名人。
不少名流登門盛家打探、示好。
盛老夫人還要爲聞舒舉行慶祝,大肆宴請。
無異於是與聞舒繼續深度捆綁的。
更是在助長聞舒的氣焰!
那她呢?
“怎麼了這是?”白玫出來問。
蘇稚瑤紅着眼,“聞舒……現在把我的路堵得死死的!”
尤其在這個節骨眼。
盛晁揚不知道具體哪天出來,她甚至還沒有搞定盛家,沒能確定下自己的位置。
說了一下聞舒這兩天的事與風光。
白玫臉色驟變:“究竟是什麼人在提拔聞舒?她不就是一個急診出身?高不成低不就,新藥雖然是她署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因爲當初靠着你赫智給她的補償,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本事?”
蘇稚瑤狠狠閉閉眼:“我不知道!聞舒一點蛛絲馬跡沒漏過!”
聞舒就是故意的!
故意不說,然後讓她在面試時候出醜,還被刷下去!
如今又重獲盛家青睞……
要是持續這麼下去,對她太不利了。
白玫狠了神情:“得想辦法壓她一頭,這樣太被動了,沒關係,媽幫你想辦法。”
-
聞舒這兩天忙得腳不離地。
邀約喫飯的也每天有十幾家。
她這個27的京大破格教授給界內衝擊不小。
盛家也一直有電話來。
她統統沒接。
到後面時候,老夫人選擇給她發短信:【舒舒這麼忙嗎?你的事奶奶知道了,這麼大的好事,得慶祝,這樣吧,奶奶選個好日子給你大辦一下?】
那種虛僞感讓聞舒爲之反胃。
不過是捆綁她,給盛家牟利。
她依舊選擇無視。
中午。
聞舒得空的時候,霍厭的跨國電話到了。
男人聲音沉靜:“恭喜。”
“你也知道了?”
“這邊也有新聞報道了,我看到了。”
“謝謝,我沒跟你說,不好意思。”她率先道歉。
霍厭輕笑了下:“這不重要,還是要按照規矩來,我只是想跟你說,我定了回國的時間,週末就到。”
聞舒一看時間。
猛地驚喜起來:“我等你。”
想到馬上就能拿着離婚證去遷令儀戶口,這足以讓聞舒內啡肽爆炸,臉上滿是笑意。
霍厭聽着她雀躍的聲音,幾乎想到了她的表情如何。
“霍家度假村項目開業大辦,你如果不介意的話,那天可以給你辦個慶祝宴,也慶祝你終於要成爲令儀名正言順的媽媽。”
聞舒沉思了一下。
想到盛老夫人那邊持續要給她辦的意圖。
與其讓盛家插手,再度捆綁。
不如就交給霍厭。
這樣,她算是與盛家正式……割席。
“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沒問題,就是麻煩你了。”聞舒鬆口。
“這甚至算是霍家沾光,也算是給度假村那邊搏個好彩頭,我賺了。”霍厭清清楚楚說明白他是賺了,並沒有含糊其辭。
這倒是讓聞舒失笑了下。
“霍總,你太實誠了。”
霍厭安靜一會兒:“也算是,慶祝你涅槃重生,離開不合適的人,這也值得慶祝。”
聞舒眼底笑容微微斂去。
最終也認可了這句話。
她要帶着她的令儀。
要大步向前走了。
-
霍厭僅剩三天回國。
但是事情卻辦的很效率。
當晚,聞舒就收到了霍厭對於在度假村給她辦慶祝宴的詳情安排,問她有沒有喜歡的和不喜歡的。
聞舒驚訝。
但也不至於真去挑什麼。
她回覆了一切都好。
不多時。
霍漪就來電。
興沖沖問:“霍家幫你辦慶功?我的天啊,這麼刺激?!”
霍漪還在加班剪片子,知道家中安排後,急不可耐打過來。
霍漪都這麼震驚。
聞舒幾乎想到了其他人會多麼詫異。
“我覺得,沒什麼不可以的。”
反正她離婚了。
離婚證拿了。
是自由身。
而且,霍厭操辦,也是斷了盛老夫人的念頭。
好過到時候她又被裹挾。
盛家人手段,她見識過了。
還不如先發制人。
霍漪開始興奮了:“不讓盛家那窩子牛鬼蛇神挨邊,不過,盛家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動怒?”
聞舒往牀上一躺:“無所謂。”
-
霍家度假村項目一直是三年大項目。
政府合作。
開業前夕本就備受關注。
但。
一則消息不脛而走。
盛老夫人在知道聞舒放權讓霍家做主辦慶祝時候,滿臉不可置信。
“霍家?聞舒爲什麼會跟霍家扯上關係?”
這個情況她不知情。
尤其是。
原本是盛家做東的事,變成了霍家,像是一口肥肉與榮譽生生被人竊走。
老夫人猛地將佛珠拍桌面。
看向今天難得回家一趟的盛徵州。
盛徵州就坐在沙發那邊,雙腿交疊看着手中實時股市。
他眼睫微動一下,最終繼續垂眼:“是嗎。”
老夫人看他半點不着急,有些氣惱:“霍家憑什麼插手聞舒的事?那盛家算什麼?豈不是讓外人看笑話?你跟聞舒是夫妻的事,前陣子早就在階層內不是祕密了,霍家未免太不講體面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節骨眼會殺出一個霍家!
“給聞舒打電話!讓她回絕霍家那邊!”老夫人深諳其中利弊,下了命令。
盛徵州這才緩緩抬頭:“那麼,盛家以什麼身份給她辦?”
老夫人皺眉:“你們好歹七年夫妻,盛家也把她當自己孩子疼愛的。”
幾乎就在話音落下。
老管家拿着燙金信封進來:“老夫人,這是霍家送來的……邀請函。”
老夫人一看那落款。
誠邀8號前來瑰和山莊參加聞舒小姐慶祝晚宴。
她臉色大變,幾乎一口氣頂上喉嚨。
霍家還……送來請帖?
明知道聞舒是盛家媳婦的情況下?!
盛徵州眸色冷淡地望着那信封。
不出意外,是霍厭差人送的。
是否是故意,追究也沒意義。
他徐徐起身,矜貴抬腕看了眼手錶時間:“您知道在蘇稚瑤優秀時候當衆選她,霍家也自然可以同樣法子選聞舒,只不過,霍家賭對了。”
老夫人表情劇變。